冷哥哥截了膝盖又摘肾

世间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不出本

【伊辛】细轨 50

伊谷春说着要找辛小丰出去吃饭聚一聚,话说出去半个月没动静,偶尔联系也都没提这事。伊谷春说话干脆,问两句近况。辛小丰更是话少,嗯嗯啊啊就没了。

搁旁边人听着都着急,不知道的还以为伊谷春跟线人联络呢。

伊谷春办公室桌上有本日历,每天撕一张,时不时的算一下考试的日期,眼看着日历越来越薄,伊谷春没忍住又去淘了一堆书,打算给辛小丰拿去。

结果书堆在车后座两三天,还没等给辛小丰送去,伊谷春先等到老太太给他准备的相亲宴。

当然明面上不是这么说的,老太太的说法是:和朋友吃个饭,你送我去。

这个时候伊谷春就特别想去把伊谷夏抓回来。

等到了地方又被老太太扯进去一起吃了点东西,看着同桌坐着的姑娘,伊谷春开始还没什么想法,等老太太和她的老姐妹眉来眼去了半天,不懂也懂了,心里顿时一阵腻歪。

不过老太太也有分寸,除了叫他一起吃个饭,见他跟个煤矿似的黑个脸,也就没多说,顶多没人的时候翻他几个白眼。

回去的路上老太太试探的问起,“芊芊…?”

伊谷春道,“早八百年的事,您可快歇歇吧。”

老太太叹气,“没良心的讨债鬼,我不都是担心你。”老太太扒着前面的靠背,“你就和我说说,你还打不打算找了?我岁数大了,也不知道你们年轻人喜欢什么样的,但是你妈我接受能力好啊,你喜欢的就带回来。”

伊谷春越听越不对,趁着红灯回头看了他妈一眼,“说什么呢?”

老太太又白了他一眼,“灯绿了,回家!”

老太太腹诽儿子,顺手就开始收拾起后座,“你说你,好好的车都脏成什么样了!衣服乱丢,堆这么多书干嘛?你看啊。哎呦,这怎么还一个泥脚印呢!”

伊谷春耳朵连着脑仁都开始疼,他皱着眉头想老太太是不是又更年期了,要不改明个给老头老太太报个旅行团,出去玩玩可别在家憋着了。

老太太心里也琢磨,回家给小夏打个电话。这死丫头一走,她在家里连个说话的都没有,可愁人。

处于趋利避害的本能,伊谷春把老太太送到家门口,屋都没进直接走人了,临走时还特别真诚的说局里忙。

老太太使劲的掐了他一把,道,“明天必须给我回来吃饭!”

伊谷春刚想说话,老太太抢先道,“就咱们一家,没别人。”

伊谷春道,“哦。”

十分钟后,说着局里忙的伊谷春路口调头奔了辛小丰家。

辛小丰下班没多久,晚上九点多,伊谷春还记得提前打电话问了一声。

就三个字,“在家呢?”

辛小丰道,“在。”

伊谷春道,“给开下门。”

然后挂了电话。

辛小丰手里还抓着一次性的筷子,开了大门就看见伊谷春拎着一垒书,顿时脑袋涨着疼。

伊谷春呦了一声,“吃饭呢?”

辛小丰让开地方让他进来,“啊。”

尾巴刚准备睡觉,听见开门声,从卧室探了个小脑袋除了,甜甜的叫他,“伊叔叔。”

伊谷春把书放下,“来的不是时候。”

辛小丰道,“没,她一时半会也睡不着。”

伊谷春走过去摸摸尾巴的头,“身体怎么样了?”

尾巴举起两支柴火棍一样的胳膊,“特别棒!”

伊谷春看辛小丰,辛小丰道,“恢复的挺好,大夫说在复查一次,不出意外就没什么事了。”

伊谷春对尾巴道,“成,等彻底好了,咱们找地吃麻辣火锅去。”

尾巴抱着伊谷春大腿,看了辛小丰一眼,然后抬头对伊谷春道,“伊叔叔,我可喜欢你啦!”

伊谷春活了三十多年,烦死人的小孩见了不少,尾巴这么讨他喜欢的还真就这一个。

不过在怎么喜欢也快词穷了。

辛小丰对尾巴道,“再看二十分钟动画片,必须要睡了。”

尾巴立刻松开伊谷春,边往电视前面跑边保证,“知道啦!谢谢爸爸!”

伊谷春对辛小丰抬抬下巴,“你吃你的。”

辛小丰的确还饿着,听话的坐回餐桌前继续吃他那盒快凉掉的外卖。

伊谷春坐到他对面,习惯性的刚把烟掏出来,反应过来还有孩子在,又塞了回去。换了个坐姿,问辛小丰,“你天天就吃这个?”

辛小丰道,“没,今天下班晚,就随便买了点。”

伊谷春想,你这工作,哪天不晚。

伊谷春问,“那尾巴呢?”

辛小丰道,“老陈在。”

伊谷春想了想陈比觉那人,接触不多,不太像会做饭的。

伊谷春不好盯着人吃饭,烟也不能抽,就四处打量着屋里。

这地他挺熟的,来过好多次。尾巴住院的时候,他也过来帮忙拿过东西,就是都没仔细看就是了。

到处都是小姑娘的东西,阳台上晒的衣服多半都是尾巴的,就边上挂着一件刚洗过的旧外套。电视沙发茶几一圈都是尾巴的地盘,电视上放着动画片,茶几上摆着画本水彩笔,沙发上躺着布娃娃。

伊谷春又看看餐桌角落的纸笔书本,平时家里的生活情景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辛小丰飞快的扒拉完晚饭,饭盒一丢,顺便给伊谷春倒了点水。

他挺想给沏个茶什么的,但是他家里实在没茶叶,总不能给伊谷春冲尾巴喝的果汁吧。

伊谷春不渴,也不在意喝什么,接过来搁手里捂着,“你这日子过的还真叫随便啊。”

不是说尾巴,是辛小丰。

辛小丰道,“和以前也差不多。”

他当辅警的时候也这样,三餐不定时,有什么吃什么,有时候忙起来不吃也是经常事。

伊谷春指着那堆书道,“给你的,复习的怎么样?”

辛小丰没什么信心道,“还行吧。”

伊谷春第一反应是锤他,脸色都没撂下呢又突然笑出来,“哎,辛小丰,你知道我最开始对你是怎么个印象不?”

辛小丰说,“什么?”

伊谷春自说自话道,“特别烦,你说一大男人怎么老是畏手畏脚的,一点都没个精神头。”他指着辛小丰道,“和你现在一模一样。”

畏手畏脚的辛小丰一点都没有精神头的说,“是吗,我,我就这样,头儿你也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

他这个性吃过不少苦头,他改不了也没想改,自己过自己的日子。就像是游离在世界的外层,旁人的情绪不太能感染到他。

他以为所有的情绪都给了尾巴,只能多分出一点给陈比觉和杨自道。剩下的,早就死没了。

可谁知道半路杀出一个伊谷春,蛮不讲理的就扯着他往前走,不走就锤,横眉竖眼的没个好脾气。

辛小丰抓过一本书,随手翻看。

伊谷春看了他一会,问道,“累不累?”

辛小丰瞪着两个带着黑眼圈的大眼睛说,“不累。”

伊谷春道,“坐那么直干嘛,我这训话呢?”

辛小丰一步一个指令的把挺直的背靠在椅背上,放松的往下坐了一点。桌下伸展开一点的腿脚不可避免的,在狭窄的空间里碰触到对方。

伊谷春喝了几口水,看着辛小丰的脸色道,“难啊?”

辛小丰苦笑,“我看什么都难。”

伊谷春压低声音道,“要不是孩子在旁边,我真想捶你。”

辛小丰就闭嘴了。

两个人一个喝水一个看书,谁也没说话,安静的像是自己都不存在,只有电视机里动画片的搞怪声音,和尾巴嘻嘻哈哈的笑声时不时从冒出来。

尾巴是个非常乖的孩子,二十分钟一到准时关了电视。

“爸爸,我去睡觉了!”

奇异的氛围突然打破,伊谷春发现自己干坐了好一会了,放下手里的空杯子道,“得了,我也该走了。”

辛小丰站起来送他,尾巴跟在他后面,“伊叔叔再见。”

伊谷春一边换鞋一边道,“对了,明天你几点下班。”

辛小丰道,“不知道,怎么了。”

伊谷春道,“出去吃个饭,带着尾巴一起。”

辛小丰想了想,说,“行,我…”

伊谷春截住他话头,“用不着你请客啊,甭来那套。明天有人安排了,你带着孩子去就行了。”

辛小丰想,哦,有人组局啊。

八成是之前一起工作的那几个吧。

辛小丰没多想的,就答应了。

伊谷春晚饭时候那点憋屈散的差不多了,心从辛小丰家走出去,心情也挺好。回去局里逗了一会哈修,还记得上网给他爸妈订了个旅行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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