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哥哥截了膝盖又摘肾

世间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不出本

【伊辛】细轨 52

头几天才和伊谷春说没事会回来看一看的辛小丰还真就回去二区派出所了。

不是以离职员工回旧单位探班的身份,而是见义勇为好市民。

几个手头上没那么忙的家伙都凑了过来,拍着辛小丰的肩膀道,“行啊你!身手不减。”

负责带他们回来的笑着说,“你们是不知道,辛小丰那狠劲,不明真相的路人看他那不要命的样,还以为他是歹徒呢。”

几人闻言嘻嘻哈哈的调笑起辛小丰来,辛小丰低着头在笔录上签字,嘴角微微的勾起来一点,闷着开心。

他们这边热闹,所长晃晃悠悠的也走过来听了一耳朵,背手道,“不愧是咱们二区出去的哈!”

辛小丰看了看传闻中春风得意的所长,“张所。”

所长详做装腔作势道,“你这一走就不打算回来了是吧,怎么说都是老同事了,这我得说说你。”

说着所长就要批评教育辛小丰一顿,顺便说说自己怀孕的老婆多么操劳,自己多么幸运这么大把岁数还能有孩子。

伊谷春从审讯室里出来,眼见所长要抓人,手快的把辛小丰拽过来,“哎哎,辛小丰,这边过来。”

然后不等所长说话,扯着人就往后院去了。

哈修蹲在天井下面,看见辛小丰,扯着链子就要窜过来,辛小丰赶紧两步上去把兴奋过头的哈修搂怀里了。

伊谷春提着裤腿坐在台阶上,“它挺长时间没洗澡了,别抱它。”

辛小丰道,“没事,我衣服也没干净到哪去。”

伊谷春上下看了看,可不是,东一块西一块的都是脏水泥印,估计是抓人的时候蹭的。

伊谷春道,“回头开会,张所又要拿你当典型激励那些崽子了,你这走了也招人恨哈。”

辛小丰就笑,不说话。

伊谷春看他藏起来那点小得意的样子,清了清嗓子,“你这样跟难民营里出来似得,一会洗洗再走,衣服我这有给你拿一件。”

辛小丰道,“不用了,我下午得赶紧回去,刚才丢了两个件还得去处理。”

伊谷春道,“等会给你开个条子,没事。”

辛小丰干脆坐在地上,让哈修在自己怀里乱拱,抬手和几个路过的熟人打招呼。

伊谷春点了根烟,觉得要是辛小丰一直在这真的挺好的。他都死了心在这干一辈子了,怎么也得在跟前摆个顺心顺眼的人。

“等考上了,还回来当民警吧。”

辛小丰头也没回,“嗯,回。”

伊谷春没声的笑自己,坐了一会道,“走了,偷懒也差不多了,问给你找件衣服你先去洗洗。”

辛小丰道,“派出所内部的浴室,我这用不太好。”

伊谷春道,“什么好不好的,”他四处扫了一眼,“哎老高!”

“伊队?”

伊谷春指着辛小丰,“给他绑浴室去。”

“好嘞!”

伊谷春把人一推,“先去,我给你拿件衣服去。”

辛小丰半推半就的跟着走了,不想麻烦别人是一回事,但是推的多了就矫情招人烦了。

辛小丰想起还在外面的电动车,“我先去把车…”

伊谷春道,“我找人给你推进来了,前院门口跟警车停一块,没人敢动。”



辛小丰速度的冲了个水。

这个速度的意思就是伊谷春上楼给他找了件换洗的衣服,给送到浴室门口的时候,辛小丰已经洗完穿好裤子了。

伊谷春把衣服递过去,“你是不是就脱了衣服糊弄我呢?”

辛小丰抖了抖胳膊上的水珠,“没啊,洗了。”

伊谷春看着他精瘦的上身说,“赶紧穿上。”

辛小丰把那件灰色的衬衫套上,他和伊谷春身高差不多,就是比他瘦点,衣服穿着倒还合身,就是感觉没有伊谷春穿着好看。

伊谷春瞄了一眼他后颈突出的骨头和背上一块乌青,撇嘴,“头发擦干再出去啊。”

也是快下班的时候,辛小丰出去的时候正赶上一拨人打卡。

有人招呼他,“小丰,一起吃饭去?”

辛小丰摇头,“下次吧,还有事。”

“行吧,你这可比以前还忙。”

辛小丰左右没见着伊谷春,出了大门才看见伊谷春站在他那电动车旁边,伸手翻里面那几个快件。

辛小丰两步跑过去,“头儿。”

伊谷春把东西扒拉到一边,“你这是还去送件,还是怎么的?”

辛小丰道,“把这几个送了,再回去站点那边。”

伊谷春点点头,“加班?”

辛小丰迟疑了一下,“应该不用。”

他还要赔人家的东西呢。

伊谷春没再问,不用想也知道有带个语气词那就是没准。

伊谷春道,“赶紧去吧,早点完事就回去歇着。”

他本来是想问辛小丰晚上要不一块吃饭,他今天难得没排班,爸妈被他一个旅行团打发出去溜达了,他自己孤家寡人只有一只狗,想想怪凄凉的。

说起旅行团,他妈估摸着是看出什么来了,总想要从他这撬点什么出来,阴阳怪气了好几天。本来这旅行团还不想去,结果一听是去伊谷夏那边,想了一晚上第二天就同意了。

伊谷春对于把自己爸妈打包给妹妹送去这事没有一点愧疚感。

把辛小丰打发走了,伊谷春在派出所里又蹲了一会,难得没什么心情干活的走人了。



陈比觉急急忙忙的从出版社赶去接尾巴放学,辛小丰那孙子天天加班加班,加他大爷的班,尾巴这半个月都是他接的。

想起尾巴那委屈样,陈比觉就一阵肝疼。

他去的时候有点晚了,学校门口呜呜泱泱的都是熊孩子。陈比觉没怎么费事就看见尾巴了,还有蹲尾巴旁边和她说话的伊谷春。

陈比觉皱着眉挤过去,“尾巴!”

尾巴转头,“老陈,我在这呢。”

陈比觉看看尾巴,又看看伊谷春,“你怎么在这呢?”

伊谷春站起来,“顺路,过来看看。”

陈比觉想起来尾巴学校这事还是他办的,不情不愿道,“哦。”

陈比觉低头道,“尾巴,下次我来晚了你就在教室等我,别和陌生人说话。”

伊谷春挑眉。

尾巴道,“伊叔叔不是陌生人,他是爸爸的好朋友。”

陈比觉道,“坏人怎么办。”

尾巴噘着嘴看他。

其实比起吊梢眉鼻孔朝天总拿眼白看人,一副二五八万的陈比觉,穿着警服的伊谷春更让人信服些。

伊谷春咳嗽一声,“你们这是回家还是吃饭去啊。”

陈比觉低头看看尾巴,尾巴抬头看看他。

陈比觉道,“吃面条去。”



晚上九点,杨自道终于受不了陈比觉的废话,言简意赅的说,“你再废话我就挂了啊!”

陈比觉吭吭唧唧的告状,“我就说伊谷春那人他不安好心!之前尾巴上学生病就他帮前帮后的,我那时候就觉得他不对劲了!就辛小丰那王八蛋被人给收买了,让人卖了还帮着查钱呢。”

杨自道揉着脑门道,“嗯,然后呢,怎么了他。”

陈比觉道,“还能怎么?那个伊谷春,贼眉鼠眼的,今天还去接尾巴放学,还请我们大餐。你是没看见那殷勤样,一直在给尾巴夹菜,问这问那,比她亲爸还亲呢!”

杨自道幻想了一下那个画面,总觉得和伊谷春的形象对不上号。

杨自道说,“那你什么意思,打电话哭来了啊。”

陈比觉大骂,“哭个屁!我是给你通个气!伊谷春那家伙不是好人,他指定是看上尾巴了!”

杨自道懵逼,“啊?”

陈比觉道,“他老光棍一个没儿没女,一定是看尾巴可爱起了坏心了!你们这群傻逼才没发现!”

杨自道这时候真觉得自己是个傻逼,居然听陈比觉这白痴说了这么久。

杨自道说,“行了,你赶紧吃点药歇着吧,挂了。”

杨自道放下电话,觉得心累,想着要不要打电话给辛小丰让他带陈比觉看看病去。

伊谷夏脸色纠结的从外面回来,和一脸无奈的杨自道打了个照面。

杨自道奇怪道,“怎么了这是?你不是陪你爸妈玩去了吗?”

伊谷夏整理了一下语言,“我觉得我妈更年期。”

杨自道,“啊?”

伊谷夏想起她妈语重心长的和她说伊谷春估摸着是喜欢上了不该喜欢的人,走上了不该走的路,她怎么这么命苦,儿女都不省心,老伴也是没长心的,连个存在感都没有。

伊谷春?喜欢别人?

可算了吧,伊谷春那性格要是能喜欢别人,她真要给那姑娘点个蜡。

伊谷夏和杨自道一起叹了口气,心事重重的各自洗漱去了。

熄灯后,杨自道和伊谷夏睁着眼排排躺了一会,异口同声道。

“我哥…”

“你哥…”





尾巴抱着娃娃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辛小丰坐在餐桌那边看书,父女两时不时说几句话。

尾巴道,“伊叔叔带我们去吃了炒菜。”

尾巴道,“老陈吃了四碗饭。”




派出所里孤家寡人正在给哈修洗澡的伊谷春,“阿嚏!”


评论(18)
热度(150)

© 冷哥哥截了膝盖又摘肾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