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哥哥截了膝盖又摘肾

世间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不出本

【伊辛】细轨 53

见天督促辛小丰复习,对他考公务员最是上心的伊谷春,罕见的没有在辛小丰考试前夕有什么说法。

别说说法,他压根人就没在厦门。

辛小丰看了两次手机,就不在去想这事了。伊谷春这人不太停的下来,估计,有是忙起来了吧。

尾巴站在他身后,软软的给他捏着肩膀,“爸爸,你别紧张,考试嘛,很简单的!”

辛小丰默默的收拾着面前厚厚的书本,对女儿的安慰表面上看起来挺欣慰,心里怎么想就不知道了。

考公务员这事,辛小丰低调的很,基本谁也没说过。但是不知道陈比觉那个傻逼是怎么知道的,以至于杨自道知道了,伊谷夏也知道了。

打从晚饭的时候杨自道就打电话过来,旁敲侧击让他放轻松,半点也不提别的。辛小丰跟他这么多年交情,稍微想想就知道怎么回事。

电话最后,杨自道还让辛小丰带陈比觉看看脑子去。


伊谷春头半个月就被派出去学习了,本来是想着和前几次一样,找一队长顶了名去,反正查的也不严,一队长也挺乐意的。

可所长揪着他不让跑,愣是把这事给搅黄了。

外出学习和给居委会大妈普及知识演讲一样让伊谷春讨厌,连辛小丰考试都没赶上。当然,不是说他没去就能陪辛小丰一起考试去一样,他还没腻乎到那个地步,辛小丰也不是他儿子。

就是这么一说,反正报名他是跟着一块去的。

伊谷春算了算,等这破玩意结束了,他回厦门的时候辛小丰笔试都过了好几天了。

他就没考虑过辛小丰笔试过不了的情况。

伊谷春心不在焉的权当放假,虽然说闷了点,无聊了点。不止一次想给辛小丰打电话问问,没别的,就问问准备的怎么样。但是又怕给人心理压力,这都考了好几次了,这次压力指定比以前强。

就这样过了两天,伊谷春把手机翻出来,“辛小丰我兄弟,关心下怎么了。”

然后辛小丰就在睡觉前接到了伊谷春的电话,晚上十点半。

辛小丰轻轻带上尾巴的房门,走到阳台接电话,“头儿。”

听着辛小丰压低的声音,伊谷春才想起这时候可能有些晚了,“打扰你了啊?”

辛小丰道,“没,早呢。”

伊谷春道,“明个考试你早点睡,书也别看了,不差这一天。”

辛小丰答应着,“我知道。”

伊谷春道,“我现在人不在厦门,下周回去,到时候出去庆祝一下。”

辛小丰换了个姿势站着,“头儿,我这还不一定能过呢。”

伊谷春道,“你就不能往好了想?”

他只是实际的想而已。

说过这个话题,伊谷春又问起了尾巴和工作,也不是都想要知道,只是随口闲聊的一点细小琐事。辛小丰有的会说的多一点,有的嗯嗯的应答,跟着笑上两声,多数的时候还是伊谷春在询问和嘱咐。

而向来有话说话,没话挂电话的伊谷春头一回觉得这样居然也还不错。

这种感觉好到差点让他说出点别的什么来。

辛小丰等了一会不见伊谷春说话,“头儿?”

伊谷春道,“累了,挂了啊。”

辛小丰道,“哦,好。”

话音刚落,伊谷春就挂了电话。辛小丰倒是好像习惯了伊谷春的这种个性,不太废话,说挂就挂。

伊谷春放下电话,靠在临时宿舍外面的栏杆边上吹风。

十一月底的晚风吹的脸疼。

有人出门来抽烟,看见他就打了个招呼。

伊谷春点了下头当回应了,低头翻着手机。

刚才一通电话聊了二十几分钟,真他妈能唠。

又是一条短信息进来,银行的台号提示短信扣款。往前看同一个平台号一连好多条,每个月定时的工资进账,取款提醒,还有最近几个月稳定汇款进来的两千块。

辛小丰还他的钱。

当初借了两万,前前后后还了一万多了。

还有一条,伊谷夏不知道什么时候发过来的,一直没看见。

(伊谷春同志,你是不是爱上有夫之妇了?)

伊谷春都没看第二眼,直接给删了。


伊谷夏等了一天没等到回信,盘算着伊谷春那性格,自己打电话过去也免不了被挂断的命运。

于是伊谷夏又等了一天,等辛小丰考试完了,拉着杨自道给辛小丰打电话。

杨自道说,“不是我找你,是小夏。”

伊谷夏不等他说完一把抢过电话,“辛小丰。”

辛小丰道,“嗯,怎么?”

伊谷夏道,“我跟你打听个事。”

辛小丰道,“什么事?”

伊谷夏神秘兮兮的问,“你和我哥关系好,你知不知道我哥最近什么情况?”

伊谷春出了什么事了吗?前几天打电话还挺好的啊。

辛小丰想了想,“什么什么情况?”

伊谷夏恨铁不成钢,“就是,感情方面的。”

这句话一下戳到辛小丰的软肋上,他四处看了看,走到没人的角落,咳嗽了一声,“什么感情方面?头儿他,有对象了?”

伊谷夏泄气,“啊?你也不知道?”

难道还真有?

不得不说,伊谷夏在她妈妈的洗脑下,从开始的将信将疑到现在的坚定不移,可以说是进步神速。不过伊妈妈顾忌儿子,没有说的太清楚,只说了伊谷春行差踏错。

伊谷夏脑洞不够大,思来想去她哥那样的死倔脾气,一定是要个温柔人妻来拯救。想了好半天行差踏错这个成语,把她哥归结到了婚外情的那波人里。

辛小丰听完,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要做出什么表情的好。甚至隐隐开始怀疑,伊谷夏和伊谷春到底是不是亲兄妹,怎么性格差这么多。

辛小丰干巴巴道,“我也,不太认识什么,什么结过婚的人。头儿他的朋友,我也不认识。”

伊谷夏失望道,“我还以为他会和你说。”

辛小丰奇怪,“为什么会和我说?”

伊谷夏道,“你不老是和我哥在一块么。”

这个误会大了去了。

辛小丰想要辩解一下,至少帮伊谷春辩解一下清白,他觉得伊谷春不是那样的人,这个是原则性的问题。


且不论辛小丰能不能帮伊谷春把他在伊谷夏心里的形象掰正,说是回来找辛小丰庆祝一下的伊谷春被师傅的电话叫过去了。

打上次关于他对辛小丰的事之后,师傅就没怎么搭理他。

进了门还是没怎么给他好脸色,只把一个档案袋给他了。

伊谷春接过来,“这什么…”

辛小丰的档案。

伊谷春道,“您给我这个干嘛。”

师傅白了他一眼,“你叫人去考公务员,其他的就不管了是吗?”

伊谷春道,“反正能考过。”

师傅道,“那你知不知道他其实考不上?”

伊谷春把档案塞回去,坐在师傅对面,“知道,笔试能过就行。”

师傅道,“那政审呢?你之前怀疑他的时候,不也是调查过他吗。他家庭成分必然过不了政审,笔试考过了又能怎么的?”

伊谷春没说话,低头给自己倒了杯水。

“政审过不了也不是他的问题。”

“至少让他知道,他不是一无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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