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哥哥截了膝盖又摘肾

世间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不出本

【伊辛】细轨 57

也不知道是谁露了个口风,说是伊谷春是下放基层历练,回头还是要调回市局去的。

这传言说的有鼻子有眼,一时间大家似乎都默认了下任的所长是伊谷春了。直到张所开会时怒气冲冲的骂了一通,才稍稍节制了一点。

只是一队长好几天看见伊谷春都没个好眼色,摆谱了好几天忍不住凑上去,偷偷摸摸别别扭扭的问伊谷春。

“老伊,你和我说个实话,真有这事?”

伊谷春叼着笔,皱着眉头写报告,脑袋都没转一下道,“快歇着吧,我自己的事,我都不知道,你们到是比我都清楚。”

一队长琢磨了一下,“真没有?”

伊谷春道,“别瞎传了,有功夫抓典型去,张所这都快退了,出这事捅到上面去不是给他扣屎盆子呢么。”

一队长收起八卦脸,站直了上上下下的看他,哼哼道,“就看不惯你这假正经的样。”说完拔腿就窜了出去,摩拳擦掌的准备卖张所的好去,伊谷春愤而丢出去的笔撞在门上,落在地上滚了一圈。

伊谷春关上东拼西凑还没写多少的报告,走过去把笔捡起来。

这事他也听说了,只是作为主角不好表态。要是早一年,他没准还会火气上头的拍桌子骂人,然后私底下在问问师傅。

可现在,伊谷春觉得自己大概快到退休年龄了,回不回市局真是无所谓了,派出所的事跟市局比也没差啥,在哪不是干。只不过这次不知道哪来的传言,传的人太多估计要出事。下任所长拍板定钉,跟指着他鼻子说他黑幕暗箱差不多了。

伊谷春把笔扔回桌子上,所长跟他打过招呼,就等纪检上门了,他甚至都开始做好交接准备了。这两天把事一堆,自己窝在办公室玩俄罗斯方块,然后没事和辛小丰发几条短信,聊几句。

伊谷春喝着茶水,自言自语道,“堕落!”

然后伊谷夏打电话问他晚上有没有空。

伊谷春咬着茶叶梗,口齿不清的问,“干嘛?”

伊谷夏说,“晚上我们出去玩,打车不方便你来开车。”

伊谷春道,“你不是有本么,自己开。再说不是还有杨自道呢么。”

伊谷夏道,“车钥匙在咱妈那呢,老头这几天不知道什么毛病,不敢和咱妈说话。你说他是不是有丈母娘综合恐惧症?”

伊谷春撇嘴,“你来拿…还有谁啊,你们晚上。”

伊谷夏毫无心机道,“辛小丰和尾巴啊。”

伊谷春说,“哦,你们在哪,我去接你们。”

伊谷夏问,“你不是上班呢么?”

伊谷春道,“下班了。”



辛小丰本来只是想要伊谷夏带尾巴买两件小女孩喜欢的衣服,然后伊谷夏到哪都不忘带上杨自道,再然后心疼杨自道怕他不自在,就拖上了休息的辛小丰。

辛小丰其实不太懂买衣服有什么不自在的。

伊谷夏说,“那我要是逛个内衣店什么的,老头站外面等我,多尴尬啊。”

辛小丰匪夷所思的看了一眼杨自道,对伊谷夏说,“那我跟他一起站外面,就不尴尬了?”

伊谷夏道,“有个伴么。”

辛小丰暗道,卧槽。

辛小丰考虑有什么借口逃走,杨自道就逮着他说,“正好我有点事问你。”

辛小丰说,“什么时候不能问。”

杨自道说,“就今天。”

只是他们两谁也没想到,伊谷夏还把伊谷春给叫来了。辛小丰看着伊谷春的车拐过来,停在面前,心想,真好,三个凶神恶煞的老爷们一起站内衣店门口。

伊谷春大概一点没意识到这种情况,尽责的当个司机任劳任怨,伊谷夏指哪去哪,时不时的和他们搭话说几句。

杨自道看看辛小丰,又看看伊谷春,愣是没发现他们之间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只是本来想和辛小丰说的话,现在伊谷春在场也不好说了。

杨自道本来都想着改天再找辛小丰详谈了,然后辛小丰个傻逼就开口道,“阿道,你要和我说什么事?”

杨自道看了他一会,愣是被他这一句噎的半天没吐字。

伊谷夏抱着尾巴在前面,没听见他说话,好奇的回头,“老头?”

连伊谷春都从后视镜看了他们一眼。

杨自道憋了一下,说,“你之前不是说快过年了,要去看看尾巴她妈么。”

说完还试探的观察他们俩的表情,尤其是辛小丰的。

辛小丰点头,“嗯,过两天就去。”

辛小丰被他一提醒,想起他还没对伊谷春道谢,于是又对伊谷春道,“头儿,谢谢你啊。”

伊谷春一时间也没闹明白他倒什么谢。

辛小丰道,“这些年麻烦你了。”

伊谷春哦了一声,“没事。”

他有点想解释他去帮忙扫墓是因为这案子是他的一个心结,还因为那一家死绝了也没个人扫墓怪凄凉的,又因为…

思来想去这说起来长篇大论的,最后也就出口一句没事。

伊谷春道,“你哪天去?我最近没什么事,一起去吧。”

杨自道不懂了,拿手肘杵了下辛小丰的胳膊。

辛小丰羞愧的小声解释道,“这些年,多亏头儿帮忙扫墓来着,我也是上次去才知道。”

杨自道彻底懵了,一脑门的问号。

辛小丰和伊谷春不是有点不清不楚么?辛小丰一直没脸去扫墓他知道,可伊谷春帮着顾了这么多年是怎么回事?

下车后杨自道纳闷的问伊谷夏,“我是不是跟不上时代了?”

伊谷春和辛小丰三言两语定下来时间,约好到时候一起去。

尾巴抓着辛小丰的两根手指,问他,“我能去吗?”

辛小丰道,“落不下你。”

得了准信的尾巴不再粘着他,又跑回伊谷夏身边,让她领着自己逛街。辛小丰和伊谷春坠在后面跟着,杨自道走在中间帮伊谷夏拎包,顺便竖着耳朵听后面两个人说话。

听他们聊了半天派出所的狗之后,杨自道又开始怀疑他们是不是真的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伊谷春问辛小丰,“快过年了,有什么打算没?”

辛小丰早就想好了,“过年前快件多,给加班费,我打算多干几天,有不少钱。”

伊谷春差点一脚踹过去,“我是问你过年上哪过去,谁问你加不加班!”

辛小丰哦了一声,“在家啊,叫上老陈弄桌菜就差不多了。”

每年都是这么过的,他们三个大男人带着个孩子,只是今年杨自道指定是要去伊家过了,就剩下他和老陈带尾巴,也就这样了。

伊谷春道,“要不你们来我家一起过得了,人多热闹点。”

辛小丰不出意外的拒绝了,“不了,老陈那人有毛病,不爱去别人家。我不好把他扔一边自己过年。”

伊谷春被拒绝也没抓着不放,又和他说起别的事来。

杨自道听了半天没再听出别的什么有用的事来,忍不住回头就看见他们两个肩并肩的走路说话闲聊家常,见他回头还一起用疑问的眼神看过来。

杨自道默不作声的转回去,过了一会又回头问辛小丰。

“对了,你跟老陈说今天不在家了没?”

辛小丰愣了一下,“忘了。”


尚不知自己被遗忘的陈比觉拎着一袋新买的菜,走在去辛小丰家的路上,美滋滋的准备跟辛小丰和尾巴炫耀他和出版社签了下一本书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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