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哥哥截了膝盖又摘肾

世间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不出本

【狄仁杰】英雄你男朋友掉了 04

沙陀和尉迟在失踪半个月的时候出现在了学校门口,大家对他们表示了热烈欢迎。 
张迁说,“尉迟大人早上好啊,你们怎么从外面进来的?” 
尉迟对于众人都没有发现他失踪表示了极大的愤慨。 
尉迟说,“太过分了!” 
尉迟气的直哆嗦,“我堂堂一个大理寺卿!失踪了居然没有人知道!” 
这时旁边有人搭话,“怎么会呢,我不就知道吗,还很担心呢。” 
尉迟美滋滋的转身,想着自己还是很有人缘的。 
尉迟咬牙切齿的说,“狄仁杰?怎么是你?!” 
尉迟匪夷所思的说,“你不是被人谋杀分尸,灌了水泥沉尸海底了么?” 
狄仁杰哼着达坂城的姑娘,一边吃着葡萄干一边说,“早就和你说不要老在白天睡觉,你看你都脑补成什么样了。” 
狄仁杰说这就塞了两个哈密瓜给他,“喏,送给你补脑。” 
尉迟就一把将哈密瓜扣在了狄仁杰的脑袋上。 
尉迟问,“你去哪了?” 
听他问起,狄仁杰心有余悸的擦着冷汗,“别提了,太吓人了!” 
尉迟一头雾水。 
狄仁杰说,“对了。” 
尉迟疑惑的看他,狄仁杰眼睛亮晶晶,带着期盼的看着尉迟。 
狄仁杰说,“你听说过安利吗?” 
尉迟毫不意外的一刀捅死了狄仁杰。 
尉迟说,“嗯?沙陀呢?” 

沙陀正坐在王溥的床上给他补衣服。 
王溥带着沙陀送给他的新手套,窝在被窝里拿ipad看电影。 
王溥住的是员工单人宿舍,不是没有人和他一起住过,不过那些全部都离奇失踪了。久而久之,也就没有人敢和他一起住了。 
沙陀撇了一眼屏幕,不屑道,“这女的有毛病吧,喜欢太监?” 
王溥瞟了他一眼,没说话。 
沙陀挑剔的说,“现在的电影就是扯,这都是啥啊,太监还穿百褶裙?美少女战士呢吧。” 
王溥手一划,换了一个电视剧。 
沙陀撇了一眼屏幕,笑着说,“哎这个好!” 
沙陀钻进被窝和王溥一起美滋滋的看了起来。 
王溥装作不经意的说,“听说狄仁杰回来了。” 
沙陀不经心的说,“哦,是吗?” 
王溥对他的反应极其满意,心满意足的从枕头底下掏了一罐东西塞给沙陀。 
沙陀接过一看,“嗯?安利纽崔莱?”


沙陀回到宿舍的时候,狄仁杰喝尉迟正在吃晚饭。 
尉迟买了胡麻饼和干辣椒炒鸡蛋,打老远就一股冲鼻子的辣味。 
狄仁杰抱着一碗黑黑黄黄白白的东西,吃的正嗨。 
沙陀看了一会干辣椒炒鸡蛋,看尉迟吃的高兴,在尉迟深情的推荐下尝了一口。 
沙陀沉默了一会,问狄仁杰,“你吃啥呢?” 
狄仁杰说,“酱瓜vs吐鲁番特别甜哈密瓜拌达坂城特别棒葡萄干沙拉。” 
沙陀使劲了看了看狄仁杰,回身倒了两杯水,给他们两个一人一杯。 
尉迟一口喝了半杯,狄仁杰看了看沙陀,又看了看水杯,若无其事的给推倒尉迟那边。 
沙陀翻出药炉,照常给狄仁杰煎药。 
狄仁杰反常的坚定的拒绝喝药。 
沙陀百思不得其解。 
沙陀温柔的说,“你不喝药,病怎么会好呢?你乖乖的,喝完我买糖给你吃。” 
狄仁杰抱着碗蹭蹭的往后退。 
沙陀一脑门的问号。 
这时,尉迟啪的放下筷子,一把抢过药碗咕咚咕咚的干了。 
狄仁杰无限爱意的看着尉迟,热泪盈眶的几乎立刻就要对他告白。 
沙陀倒抽一口冷气,震惊的想,“卧槽!玩脱了!” 
尉迟豪气干云的干了汤药,一撕衣襟,端起脸盆,“洗澡去!” 
狄仁杰看着他的背影,又看看沙陀难以理解的目光,一个哆嗦,端起晚饭和空空的脸盆,喊道,“等等我,我也去!” 
沙陀心跳一百八,站了好一会,默默的收拾了药碗和尉迟的饭盒去刷碗。 
狄仁杰只穿了一条内裤,蹲在澡堂里继续吃晚饭。 
右边隔间里水声哗啦啦,尉迟似乎格外的开心,雄赳赳气昂昂的唱着Beat it,不知道是不是忘词了,哼两句唱两句。 
左边的隔间是不管什么时候去洗澡都能发现他在的元稹,一如既往的发出诡异的声音。 
狄仁杰塞了块酱瓜进嘴巴,“你都不知道我这些天是怎么过来的,我现在看到沙陀都有心里阴影了。”
狄仁杰停下筷子,惆怅的说,“我现在看到沙陀,就感到一股火在身上烧。你看刚刚他倒水给我,我都不敢喝都,那种干渴难耐你一定不懂。” 
狄仁杰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尉迟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元稹也没有发出奇怪的声音,澡堂里只有水声回荡。 
狄仁杰疑惑的回头。 
狄仁杰发出一声诡异又短促的声音。 
尉迟红发飞舞,脸色铁青,犹如鬼神。 
尉迟说,“淫贼!” 

沙陀忐忑的躺在床上,他有些不安。 
隔壁床的尉迟似乎也没有睡,在黑暗里发出急促的喘息。 
狄仁杰和尉迟一起去洗澡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沙陀不禁意淫起来。会不会是狄仁杰意图对尉迟不轨,被尉迟杀掉塞进下水道了? 
狄仁杰对尉迟有非分之想不是一天两天烙,沙陀觉得自己旁观者清。 
尉迟其实和狄仁杰一样爱吃甜食,但是他怎么吃血糖都不高,肾也不亏,沙陀一直觉得尉迟是非常人。 
今天尉迟喝了狄仁杰的特制大补药,沙陀有些担心。 
没过多久,尉迟果然噌的坐起来,眼睛在夜里发出biubiu的绿光。 
尉迟飞身下床,然后暗搓搓的扒住沙陀的床沿。 
尉迟悄声说,“沙陀,你睡了吗?” 
沙陀说,“嗯?” 

沙陀觉得今天大家都怪怪的。 
从他出了宿舍一直到坐在食堂吃早饭,路过的人都对他露出一幅红颜祸水深藏不露海水不可斗量果然如此丧心病狂紫薇你别走的表情。 
沙陀打着哈欠问旁边的尉迟。 
尉迟顾左右而言他。 
关键时刻还是银姑娘靠得住。 
银睿姬带着一脸骚浪的元稹走过来,张口就问,“沙陀,听说之前狄仁杰失踪是被你关进小黑屋SM了?” 
沙陀茫然的说,“啊?” 
银睿姬唰的展开校刊。 
封面百年不变的是治疗阳痿早泄不孕不育特价人流的□□。 
沙陀翻了翻后面。 
沙陀放下校刊,沉吟的说,“嗯----” 
尉迟开始诡异的扭动。 
沙陀说,“这本给我吧。” 
银睿姬一边给使劲给沙陀点赞,一边大方的说,“拿去拿去。” 
沙陀和尉迟相携离去,后面桌子边,脸上扣着金色笊篱的黑衣人啪的放下挡脸的校刊。 
黑衣人说,“哼哼。” 


中午下课的时候,狄仁杰穿的整整齐齐,背了一个大包,满面春风的出现在沙陀的教室门口。 
手上还端着一盆手撕羊肉。 
狄仁杰风骚的和沙陀打了个招呼。 
从前门走出来的王溥摸摸胡子,若有所思的说,“哎呀。” 
然后匆匆离去。 
狄仁杰和沙陀一起去等尉迟下课。 
上庭感觉今天的狄仁杰格外的不同,骚气值上升了五十个百分点,走路连颠带摇,特别让人脚痒。 
张迁看到他们惊讶道,“你们在这干嘛呢?” 
沙陀看了一眼狄仁杰说,“等尉迟啊。” 
邝照抱着一人高的木桶出来说,“你们别等了,大人被天帝叫去了。” 
沙陀想了想,大惊失色的跑走了。 
狄仁杰也想了想,也追着沙陀跑走了。 
张迁对着他们的背影看了一会,捅捅邝照,“你看,狄仁杰是不是有点不一样?” 
邝照把木桶掀开一个小缝看了下,随口道,“有什么不一样呢?” 
张迁想了一下,茫然道,“好像扯了蛋一样。” 
邝照说,“扯了蛋还能笑的那么淫亵嘛?” 
然后邝照就也抬眼看了下。 
邝照说,“嗯?” 

沙陀蹭蹭的奔到顶楼,正巧尉迟刚出来。 
尉迟哆哆嗦嗦的擦着冷汗,沙陀问你没事吧?那孙子对你动手动脚了? 
尉迟哭丧着脸说,“我估摸着大限将至。” 
尉迟看着沙陀欲言又止,他想说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就找个好人家趁早改嫁吧。 
然后尉迟就看到了格外风骚的狄仁杰。 
尉迟拍着沙陀的肩膀,认真的说,“你放心,不管怎么说我都会努力活着的?” 
沙陀不明所以,暗想莫非天帝对尉迟干了什么。 
沙陀想了想说,“这事你交给我。” 
然后沙陀就毅然的跑走了。 
狄仁杰抱着羊肉,笑眯眯的对尉迟说,“来,咱们找个角落联络下感情。” 
尉迟看了看狄仁杰淫贱的样子,居然没有一刀捅死狄仁杰。 
尉迟说,“好啊。” 

狄仁杰拉着尉迟去了澡堂。 
狄仁杰站在倒数第二个隔间外面沉思了一下,元稹今天居然没有在,空空荡荡的澡堂里没有元稹奇怪的声音,竟然有些寂寞。 
狄仁杰和尉迟进了自己惯用的倒数第三个隔间。 
狄仁杰坐在地上说,“之前寝室失窃的事情,我已经有点眉目了,你别担心。” 
尉迟也坐下来,他有些神不守舍。 
狄仁杰把羊肉摆在中间,“饿了吧,先吃点。” 
尉迟吃着羊肉叹气说,“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件错事。” 
狄仁杰说,“嗯?” 
尉迟说,“我出了什么事情不要紧,我放心不下沙陀啊,昨天要不是我……” 
尉迟深沉的说,“我一定会负责的。” 
狄仁杰沉默的吃着羊肉,脸上看不出悲喜。 
眼看着一盆羊肉见底,尉迟觉得自己一股腥膻味。 
尉迟说,“这玩意吃多了燥,你悠着点。” 
狄仁杰说,“不喝沙陀的药,我总得找点代替的补补。” 
狄仁杰兴奋的对尉迟说,“你别小看羊肉,这玩意温补气血,开胃健力,补益产妇,通乳治带,肾虚腰疼,阳痿精衰,形瘦怕冷,病后虚寒,产后大虚腹痛,产后出血,产后无乳带下。” 
狄仁杰说,“而且还能暖宫呢。” 
尉迟说,“嗯?暖宫?” 
狄仁杰从身后的大包里掏出一瓶子,倒了两粒丢进嘴里,又给了尉迟两粒。 
狄仁杰说,“吃完喝完来两粒。” 
尉迟神色复杂的看着瓶子上大大的安利二字,默然无语。 

尉迟心事重重的找到了沙陀。 
尉迟对沙陀说,“我有点担心狄仁杰啊,你说他失踪的时候去哪了?” 
沙陀诡异的沉默了一下。 
沙陀说,“这个先放一边,天帝的事情我搞定了,你放心吧。” 
尉迟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啊?天帝?” 
沙陀一愣,反问,“你不是在为天帝的事情烦恼嘛?” 
尉迟和沙陀对视无语。 
沙陀磕磕巴巴的说,“中午的时候…不是…不是天帝把你叫进办公室……这样那样?” 
尉迟慢吞吞的说,“中午叫我的,是天后。” 
尉迟觉得自己似乎在沙陀的眼睛里看到了真主。 
沙陀说,“不行,我得去找师父商量一下。” 
沙陀重复道,“商量一下!” 
然后沙陀就蹭蹭蹭的跑掉了。 

王溥其实是一个神秘组织的首领。 
每次王溥穿的黑漆漆,神经兮兮的就一定是去非法聚会了。 
沙陀一直都知道,只是一直没跟着去过。 
沙陀啪的推开解剥室的大门。 
沙陀默默的退了出来。 
沙滩蹲在墙角想,虽然一直都知道师父统领着一个神秘的队伍,但是没想到他们聚会跟邪教仪式似的。 
一群黑袍金笊篱的神秘人鱼贯而出。 
王溥把沙陀拽进去问,“咋了?” 
沙陀敬佩的看着王溥,只觉得王溥的身影瞬间高大起来,背景都变的了巍峨的城楼,他的身上似乎燃起了熊熊烈火。 
王溥被沙陀的眼神看的格外高兴,当下豪迈的说,“有什么事,跟师父说!” 
沙陀都凑到王溥耳边嘀嘀咕咕。 
王溥擦着冷汗说,“这事我考虑考虑。” 
王溥重复道,“考虑考虑!” 
说着王溥就黑漆漆的跑掉了。 
沙陀看着王溥跑掉,失落的躺倒解剥台上。 
沙陀说,“我得思考一下。” 
王溥啪的有跑回来,丢了一本书给沙陀,“你把这个给狄仁杰,说这个就是他想要的就行。” 
沙陀把书举到眼前一看。 
沙陀把书塞进怀里,叹了口气,决定以后给狄仁杰的药方要改一改了。 

尉迟满怀心事的回了宿舍,肩上似乎压着一座无形的大山。 
沙陀也在宿舍,他坐在狄仁杰的床上,神情肃穆。 
沙陀说,“尉迟。” 
尉迟心中忐忑,“怎么了?” 
沙陀有些说不出口,把书拿给尉迟看了一下,把王溥的话一说。 
尉迟翻看了一下。 
尉迟放下书,叹口气,心情有些复杂。 
沙陀说,“没想到他遭遇了这么多的事情。” 
尉迟说,“嗯。” 
沙陀说,“他心里一定很苦。” 
尉迟想了一下早些时候和狄仁杰的谈话,“嗯!” 
沙陀说,“咱们做点什么让他开心一下吧。” 
尉迟说,“嗯!” 
然后他们就把丁远大堵在厕所揍了一顿。 

狄仁杰正在和银睿姬元稹两人说话,眼神特别淫荡。 
沙陀和尉迟架起他就跑。 
狄仁杰一头雾水,“你们干什么啊?我查案呢。” 
尉迟慈爱的看着他,“你身体不好就不要乱跑。查案不着急的。” 
沙陀深情的说,“我们给你准备了惊喜,你一定喜欢。” 
狄仁杰被按在床上,严严实实的盖好被子。沙陀给他端了一碗汤,“我特地给你炖的汤,趁热。” 
尉迟把丁远大的老婆的骨灰盒搬到狄仁杰的床上,“吃吧,想吃多少都行。” 
狄仁杰就像坐月子一样窝在床上,乐呵呵的就着汤吃酱瓜。 
狄仁杰说,“汤挺好的,什么汤?” 
沙陀说,“枸杞红枣乌鸡汤。” 
狄仁杰点头说,“哦。” 
狄仁杰放下碗,“嗯?” 
沙陀眼眶红红的看了他一会,把书拿给他,“你受了这么多苦,怎么不告诉我们的。” 
狄仁杰想了想被扣在传销窝点的日子,叹气说,“都过去了,还让你们担心做什么。” 
狄仁杰其实有点感动,尤其是尉迟都一幅死了老婆的样子。 
沙陀哽咽的和狄仁杰说了王溥要他转达的话。 
狄仁杰听着摸摸胡子,然后翻开了书。 
狄仁杰说,“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狄仁杰费劲唇舌,解释自己是个纯爷们。 
最后无奈的脱了裤子证明。 
抱着木桶来找尉迟的邝照默默的退了出去。 
邝照抱着木桶蹲在墙角想,“流氓!” 
狄仁杰说,“经我调查,窃贼一定是一个不男不女,武功高强的变态。” 
沙陀说,“证据呢?” 
狄仁杰就把丁远大铺在枕头上的红色布料拿过来。 
尉迟辨认了一下,“兜裆布?” 
狄仁杰说,“不,其实是头巾。” 
狄仁杰说,“咱们被窃,至少凶手的障眼法,其实真正目标是天帝。” 
沙陀恍然大悟,“所以天帝那天欲言又止,他丢了什么?” 
尉迟和狄仁杰同时沉默了一下。 
沙陀问,“那我师父给你这本书干啥啊?” 
狄仁杰说,“你师父……其实是一个深不可测的人。” 
沙陀想了一下,眼神飘忽的说,“嗯。” 
狄仁杰说,“王太医手下的人简直无处不在无孔不入,有些问题问他是再合适不过。” 
尉迟问,“比如?” 
狄仁杰说,“比如延缓衰老的方法。”

尉迟其实不太清楚沙陀每次匆匆离去都做了什么。 
但是他发现似乎很久没有看见过天帝了。 
尉迟有些不安,这种不安甚至促使他找狄仁杰倾诉了一下。 
狄仁杰躺在床上翘着腿,翻着书看的津津有味,时不时还发出桀桀的笑声。 
尉迟看着沙陀蹲在阳台,给他们煎药的背影心里沉甸甸的。 
狄仁杰看了他一眼,往里面挪了一下。 
尉迟就爬上了他的床。 
狄仁杰和尉迟咬着耳朵说,“天帝这事有点麻烦,天后找你说什么来着?” 
尉迟有些说不出口,支支吾吾的说,“有些秘密,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狄仁杰看了他一会,心照不宣的呵呵两声。 
狄仁杰支起身体看了眼沙陀,然后扯过棉被盖在两个人身上。“我早就发现了,沙陀其实深不可测。我和你说,你以为我肾虚真的是吃甜食吃的?别傻了,你吃的也不少,你怎么没有肾虚呢。我这病,沙陀也有责任,你看他这么殷勤的给我煎药。” 
尉迟皱眉,“他怎么你了?” 
狄仁杰用一种不解风情的目光看他,“你我都是男人,有些事情还要我说出来嘛?” 
尉迟沉吟了一下,拉着狄仁杰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腰胯上,“感觉到了吗?” 
狄仁杰摸着手下硬邦邦的东西,冷汗一下就下来了。 
狄仁杰说,“不太好吧。” 
尉迟说,“挺好的。” 
然后尉迟就拔出刀捅死了狄仁杰。 
沙陀端着药碗站在床边,看着鼓鼓囊囊的棉被,还有里面发出的,轻点!你来真的?别捅了!闭嘴!等等声音。 
沙陀寂寞的想,他们又不带我玩。 
沙陀把碗放在桌子上,开门出去了。 

沙陀找到王溥,问他之前的事情。 
王溥严肃的说,“你真的想好了?” 
沙陀点头道,“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想好了!” 
王溥叹了口气,拿出一个包袱给他,“为了尉迟真金,值得吗?” 
沙陀说,“跟他没关系。” 
沙陀咳嗽了一下说,“这事,毕,毕竟,怪我。” 
王溥说,“行啊,你去吧。” 

狄仁杰气喘吁吁的八尉迟按在床上。 
狄仁杰说,“别闹了,咱们来说说天帝的事吧。” 
尉迟收起刀,“你说吧。” 
狄仁杰说,“天帝这人其实特小心眼,为今之计只能去给他跳广场舞了。” 
尉迟说,“广场舞?” 
狄仁杰说,“什么?你不知道?他就爱看这个!” 
看着狄仁杰真诚的小眼睛,尉迟认真的思索起来。 
尉迟一脚把狄仁杰踹下床,吼道“你又想驴我!” 
狄仁杰趴在地上挣扎道,“别踹我肾……” 
狄仁杰爬起来,“嗯?沙陀呢?” 
尉迟端起桌子上的药碗,“药都凉了,应该走了好一会了,他去哪了?” 
狄仁杰笑道,“难道给天帝跳广场舞去了?” 
尉迟和狄仁杰哈哈大笑,然后同时停下来。 
屋子里寂静的如同坟墓。 

尉迟和狄仁杰连滚带爬的去找沙陀。 
其实也没用的着找,他们才出门没多久,就碰到打扮的跟印度舞娘一样沙陀。 
尉迟倒抽一口凉气,哆嗦着指着沙陀说不出话。 
狄仁杰看着沙陀露出来的腰腹小腿手臂说,“嗯?沙陀你这样挺好看的。” 
沙陀面无表的看了他一眼,尉迟说,“你干嘛去了?” 
沙陀说,“本来,我是想去给天帝跳个肚皮舞,顺便套套口风。要是他知道了什么,我就干掉他。” 
尉迟哆哆嗦嗦的问,“然后呢?” 
沙陀说,“然后我发现我不是第一个。” 
狄仁杰问,“什么意思。” 
沙陀说,“我去的时候,已经有个人在那蹲点了,我们两个不小心碰上了,惊动里里面的人,我就先回来了。” 
狄仁杰问,“是个什么人?” 
沙陀看着他,认真道,“是个一身红衣服带着红头巾的人。” 
三人对视半晌,沉默无语。 
元稹端着一盆板砖从澡堂回来,看到走廊里的三个人,手一松,板砖叮叮哐哐掉了一地。 

银睿姬凑到吃早饭的沙陀身边,遗憾的说,“我都听说了。” 
沙陀问,“听说了什么呢?” 
元稹站在后面擦眼泪,银睿姬愤愤的说,“我都知道了。狄仁杰和尉迟真金趁你不在,带了一个印度女人回寝室鬼混!实在太不像话了!” 
沙陀眉毛都没动一下,冷淡的说,“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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