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哥哥截了膝盖又摘肾

世间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不出本

并不存在的事

为了震哥补了赤盗,被反派温馨大家庭萌的一比。于是开了个傻逼脑洞23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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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焘年出门杀人,一身伤血的回来之后发现没人搭理他。就往屋里走,看到老爹正在给妹子抹指甲油。


张老爹一边抹一边说,昨天不还是喜欢红的么?怎么一觉起来又喜欢黑的了,你们年轻人balabala


妹子打小面瘫没表情,听老头这么说也不说话,伸手拉了拉老头的衣摆。


张老爹立马改口,其实黑色也好看,显白!


金焘年满身血的在门口站看了半天,惆怅的去洗澡了。


三人呆着没事就喜欢打牌,老头最爱强迫金焘年给妹子打底。


老头说,你当哥的,让着点妹妹。


老头不在,妹子无聊想打牌,金焘年就呆着妹子出门找人凑一桌。


妹子在桌上,金焘年拿着枪,阴森森的无声威胁其他人给妹妹打底让牌。


妹子对金焘年说你别在这打扰我,都不好打牌了。


金焘年就出去了。


过了一会,妹子把牌桌砸了,把人打了。


老头就从来不这么干,老爹总是教育他们,做一个文明人。


老头说着拿出了遥控器问妹子,你说飞机掉在哪里好?


张老爹反省了一下自己过于溺爱孩子。


于是晚上金焘年和妹子在沙发上排排坐,张老爹站在他们面前。戴着眼镜,严肃的说,作为新世纪的反派,咱们不能走黑社会那套,咱们是有文化的。


还是那句话,流氓有文化,警察都害怕。


金焘年听的可认真,还记了笔记。


妹子专心致志的涂指甲油。


张老爹说,你笔记记清楚一点,不然妹妹看不懂的。


金焘年说,知道啦,你好啰嗦哦


张老爹问,都听清楚了吗?


金焘年点头,嗯,但似我有个问题哦。


张老爹点起烟斗,特别和蔼,咩问题?


金焘年说,交货的似候有个牛氓有吃美妹豆腐,我要不要顾念道义的呀。


张老爹一摔烟斗,丢他老母!是谁!你怎么不杀他全家!


自从妹妹长大以后,张老爹就特别多忧郁。


张老爹看着妹妹凹凸有致的身材,惆怅的对金焘年说,你妹妹这身材,37,28,36,以后要是有男人对她不轨怎么办啊。


金焘年沉默的抽烟,擦枪。


张老爹被洗澡出来的妹妹打死了。


张老爹特别担心妹妹被坏男人骗。


金焘年说,还好啦?我就是坏蓝人呀,她早就习惯了吧。


张老爹惆怅的听着金焘年软糯的声音,心想,我也担心你被坏女人骗啊。


直到有一天妹妹和张老爹说,哥哥谈恋爱了。


张老爹特别忐忑,在家里坐立不安,好不容易炸了两栋楼冷静冷静。


张老爹打电话给自己的老朋友,说起这个问题。


老朋友安慰他说不要过多干预,不然孩子叛逆怎么办,还是先看看再说哦对了我明日回香港,聚一聚吧。


张老爹想想很有道理,就和金焘年说谈恋爱了就把人带回来看看。


然后第二天一开门,就看到了自己儿子和老朋友…


张老爹趴在窗口唱道,寒叶飘逸洒满我的脸


张老爹站在门口,淡淡的说,是你。


郭天王点点头,淡淡笑,是我。


金焘年疑惑,你认得呈城哦?


张老爹顿了下,然后又顿了下,艰难的一字一顿道,呈…城…?


锅天王微笑一点没变,点点头说,是我。


臭不要脸的,衣冠禽兽,恋童癖,斯文败类。张老爹在心里骂娘,面上平静的说,叫爹。


郭天王淡淡的笑容一点没变,从怀来掏了一把枪出来。


张老爹和老朋友干了起来。


妹妹走到金焘年身边问,这人是谁?


金焘年说,不晓得,今天刚刚认识的。


金焘年说,走啦,哥带你去吃饭。


金焘年喜欢叫自己人叠名,然而因为朋友少,张老爹早就忘了震哥的萌萌小湾湾设定了。


张老爹事后控诉,我怎么没见你叫妹妹的叠名!


金焘年指着妹妹说,“美妹”。


叠字,无法反驳。


张老爹嘴硬,那你怎么不叫我!


金焘年想了下,为难道,爹爹?


张老爹再也不谈这个话题了,


张老爹趴在窗口唱,寒叶飘逸洒满我的脸


搞清楚乌龙,四个人坐下搓麻将,张老爹说,吓死我了,还以为你和臭小子搞对象呢。


老朋友晚上留下吃饭,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张老爹大手一挥,出去吃。


结果街上人心惶惶,满是警车。


呈城心想,我靠,我才回来就被发现了吗?!香港警察什么时候效率这么高了?


张老爹突然一跺脚,哎呀坏了!我今天才炸了两个楼!


于是四人又回家,金焘年泡了四碗泡面,让妹妹选完,然后大方好客的让呈城先挑。


张老爹照例吃饭前先给亡妻上香,顺便供了碗泡面。


张老爹早年结过婚,可是老婆死在了一场竞争里。金焘年和妹妹从来不知道他老婆的事。


呈城看了他一会说,你想知道?我告诉你啊。


金焘年问,你知道?


呈城别有用心的笑,你叫我一声,我就告诉你。


金焘年没有戒心道,蜀黍。


呈城诡异的沉默了一会,才说,他老婆叫王祖蓝,折在了一个叫跑男的组织手里了。


吃完饭张老爹说起曾经的光辉岁月,不仅感慨岁月催人老。


张老爹看了看衣冠楚楚的郭天王,改口说起他们四人的感情生活。


那谁谁胖成什么样啦,那谁谁谁女儿多大啦、


就那谁谁谁没个着落,说完沉默了一下,看着金焘年惆怅的说,不过不用担心了看来。


张老爹抱着妹妹说,好女儿我只有你了,来,爸爸给你抹指甲油。


郭天王说看你这倒霉样,呆着没事出去玩玩好吗。


张天王哭着说,我的球友去内地追老婆了,伐开森。


金焘年在旁边看着,心想,贵圈真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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