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哥哥截了膝盖又摘肾

世间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不出本

【城震】瓜田李下

这是篇RPS,不能接受的慎点。

以及,不要在意那个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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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三号,晴,中午十二点,温度39。

不宜出行。

张震看了一会被太阳烤的扭曲的空气,站在路边的杂货店里挣扎了一下,把手里的半瓶冰水全都倒在了脚上。

店老板认得他,“这么热的天,还上山啊?”

张震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一边说,“是呀。”

店老板从雪柜又拿了一瓶冰水递给他,“送你了。”

张震茫然的看他,“啊?”

店老板被他逗笑了,“啊什么啊,赶紧上去吧,一会更热了。”

张震挠了下有些乱的头发,“谢谢哦。”他看了眼太阳,一咬牙的冲了出去。

将近四十度的大太阳下面爬山,不说找死也八成有病。张震怕热,没多久就被晒的头眼发晕,把店老板送的那瓶冰水贴在脑门上,这才挣扎的爬上去。

阿城一手里抓了一把小番茄,一手拎着根水管,远远就看到有人顶着大太阳从山路那头爬上来,姿态不可谓不惨烈。

正寻思着是谁这么有勇气,山路上那人就抬起头往自己这边看了一眼,然后举起手使劲了挥了两下。

“逞城!”

阿城一脸惊讶,赶紧丢下水管迎了几步。

“震?你怎么来了?”他想了想,“你不是去比赛了?”

张震把手放下来,额头被冰水贴出一小片红色,看着有些好笑。

“比完啦。”

阿城伸手摸了下他额头,冰冰的。知他怕热,摘了自己头上的草帽给他扣上,说,“这里热,去那边说。”

张震坐在树荫下拿着阿城塞给他的小番茄,一口一个的吃。水管在脚下,凉冰冰的水漫过脚面,十分祛暑。

阿城撸了一把头上的汗水,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张震舒服的动了动脚趾,说,“今天早上。”

阿城挑眉,“怎么不休息,这么热还爬上来。”

张震耸耸肩,“不想听师傅唠叨。”

对于张震的事情,阿城是知道一点,这事也不好多说,扯开了话题道,“你也不怕我不在这边,怎么不先打个电话来。”

张震怔了一下,“我忘了。”

阿城无奈,这人有时候就是这么不走心,他当初怎么会觉得张震是个狠角色的?

说起来阿城对张震的印象是极其颠覆的。


当年阿城为了莫名其妙的理想放弃了以前的一切,跑内地包了几个山头种花种树,自己注册了个小公司白手起家,自嗨的玩的不亦乐乎。

张震的师傅打八极拳很有名,愣说这边荒郊野岭是山清水秀,租下了阿城山下一处地产开馆授徒,来谈凭租的那天就是带着张震一起来的。

第一次见面,阿城被那个面无表情一脸阴戾的家伙吓一跳,还以为他们不是什么正经人来的。结果这个长得好似变态杀手的青年顺手帮他扶起了倾倒的纸箱,一句小心一点哦,软糯的像是棉花糖。

阿城在心里默默的捡起了掉落的下巴。

那段时候阿城跑山上跑的很勤,时不时能和张震碰上。他是个自来熟的人,虽然对方有些腼腆,却也不妨碍两人逐渐熟悉起来。偶然发现张震似乎很羡慕他当农夫,阿城无语的同时很热情的带上他去体验了一把生活。

然后?

然后就是现在这样了。

张震的个性和他外表截然相反的内向,张震是台湾人,一口湾湾腔,又软又糯。为了口音以往还被人笑话过像是女孩子,所以能不说话就不说话,相处的时候也多是阿城在逗他说。

阿城说,“我普通话也说不好,你说不好我也不会笑话你。”

阿城塞给他一把水果糖,笑着说,“咱们好有缘分啊,我是香港的,你是台湾的,却在大陆认识。”

张震对此没说什么,剥了颗糖果,从此往山上跑的越发勤快了。


说了一会话,话题又回到张震这次的比赛上,阿城问他成绩怎么样。

张震想了下背包里的一等奖证书,含糊的说还好。

阿城以为他成绩不理想,当下拍着他的肩膀道,“友谊第一比赛第厄,下次加油啦。等我收拾一下,我请你吃饭!”

张震看着跑去换衣服关水管收工具的阿城,又看看背包,咬着小番茄说,“哦,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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