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哥哥截了膝盖又摘肾

世间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不出本

【刘杰辉X一线天】白玫瑰 11

电话在口袋里嗡嗡的响,因为长时间没人接听停顿了一会,然后又再次契而不舍的响起。

刘杰辉眯着眼睛,猛的从桌边直起身,一时有些茫然,好一会才清醒过来。他就着昨天趴在桌上的姿势睡了一晚,桌上的剩菜残酒都没有收。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时钟咯哒咯哒的声音。

嗡鸣声停了一会,又响起来。刘杰辉抹了把脸,掏出手机看。

“Vincent?”

徐永基松了一口气,“刘sir你总算接电话了,不然我就要报警了。”

没有理会他的玩笑,刘杰辉问道,“这么早打电话,什么事?”

徐永基道,“早?刘sir,快中午了啊。”

刘杰辉怔了一下,转头去看挂钟,然后又抬起手看了看腕表。

十一点零五分。

刘杰辉揉了揉酸痛的脖子,呼出一口浊气,道,“有什么要紧事?我半个钟后到总部。”

徐永基听出他声音中的疲惫,“刘sir,你要是太累就休息一下吧。”

刘杰辉前后看了看,不见一线天的影子,听到徐永基的话道,“还好,有什么事等我过去再说。”

挂掉电话,刘杰辉直接就着店里的水池洗了把脸,衣服是赶不及回去换了,只能将就一天。

领带外套都穿戴好,却不见自己昨日带来的文件袋,大概是被一线天拿走了。

想想昨日自己装醉,然后听见一线天拆袋子的声音,即使稳重如他,也不由露出小计谋得逞的笑容来。只是他没有想到自己没有醉,却一觉睡到这个时候,他生物钟向来稳定,尤其近几年少有深睡。

也许是昨日喝了酒,加上这段时间的确是太累的关系。既然东西被一线天拿走,他也没打算要回来。

刘杰辉没有在这里等一线天回来的意思,随手帮他带上门就走了。


一线天在宫二医馆附近开店,两处相距不过百米,可这却是一线天第一次踏足宫二的医馆。

沈三江见到他还傻了好一会,“师父?你咋来了。”

一线天手里提着一个大大的袋子,道,“宫二在吗。”

沈三江连说,“在在,里面呢。”

老姜一把推开沈三江,对一线天道,“我家姑娘有病人,是个姑娘,你现在进去不方便。在这等一会吧。”

一线天点点头,坐在了候诊的长椅上,袋子就放在脚边。沈三江倒了水拿给他,趁机扫了一眼,似乎是件衣服的样子。

一线天坐在这里,沈三江也放不开继续和老姜扯皮。于是缩在一旁,收拾起柜上的药酒,暗自揣测一线天来干什么。

他也好奇过一线天和宫二的关系,还脑补过一场爱恨情仇,此生不复相见的戏码。

沈三江擦着眼泪说,“哎妈,老感人了。”

但是后来被老姜否决了,老姜说,“你别瞎想了,我家姑娘和一线天,总共不过见过两回。”

见过两回面,就能等十年?

沈三江不信。

沈三江一面擦着柜子,一面偷看一线天的表情。

宫二不知道一线天来访,此刻她有些难得的无语,全因面前这个自己一时恻隐救下的小姑娘。

女孩子不过十五六岁,长得白白净净,好看的很。只是面上没什么表情,让人觉得有些怪异。

宫二伸手按了一下她肿胀的小腿,问道,“疼吗。”

女孩子点点头,“不疼。”

宫二说,“不疼的话就要摇头。”

女孩子于是摇摇头说,“不疼。”

宫二淡然的抬头看了她一眼,明明疼的发抖,这姑娘却还是没什么表情的说着不疼。不过这些都不关她的事,她只要尽到大夫的本分就好。

换了一个地方按了下,问道,“这里呢,疼吗?”

女孩子摇摇头说,“不疼。”

宫二一把按住因为疼痛猛然抖动的腿,没忍住叹了口气道,“你刚才怎么不躲?我要是不拉你,你就要被车撞死了。”

女孩子道,“这不是没死吗。”

宫二真的有一点点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环境,才能养出这样的孩子。

她随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子犹豫了一下,宫二取了药酒过来,随手把桌上的云片糕放到她面前,“吃吧。”

女孩隐约有点愣,她先是看了看宫二,又看了看糕点。

女孩子伸手拿了一片,说,“我不爱吃。”

宫二看着她咬了一口糕点,然后亮晶晶的眼睛,无语的不再说话。手上倒了药酒,捂热了后在她小腿上揉开。

甜腻腻的糕点一片接着一片,连腿上的疼都忘了,直到伸手摸了一个空,才发现自己将那一碟点心都吃完了。

女孩子看着空碟子半晌,宫二挑起眼角看了她一眼,心想莫非是觉得不好意思了。

女孩子突然道,“我叫张怡君。”

宫二说,“好名字。”

张怡君等了一会,心里拿不准这个时候是不是该问对方的名字。怎么办,哥哥没有教过她!

宫二给她推过了血,一抬头就见张怡君瞪着眼睛看她。

宫二擦着手道,“我姓宫。”

张怡君道,“我姓张。”

宫二道,“我知道,你说了。”

张怡君,“……”

宫二说,“你这样估计走不了路,你有家人吗,通知他们来接你吧。”

张怡君道,“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宫二也不勉强,道,“诊费就不算你的了,要我叫人帮你叫出租吗。”

张怡君还是那句,“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宫二看了她一眼,还是叫老姜送了她出去。

老姜应了一声,道,“姑娘,一线天来了。”

宫二走到诊室门口,就见到一线天等在外面。

宫二道,“进来说话吧。”

一线天跟着她进去,直接坐在了刚才张怡君坐的那处,旁的也不多看,只一眼看见了那碟空掉的点心盘子。

一线天将袋子放到宫二旁边,道,“早该还给你。”

宫二取出来看了看,是一件女式的貂皮大衣,款式很旧了,但却保养的很好。手指拂过顺滑的皮毛,手心柔软的触感,闭上眼睛似乎还能想起东北漫天的风雪。

宫二感叹道,“你还留着它。”

一线天道,“你的东西,我不会丢。”

同样的,她的恩,一线天也不会忘。

宫二笑了下,将衣服折了放回袋子,“这里是香港,不是东北,这衣服也穿不上了。”

一线天道,“留着,总是个念想。”

宫二没说什么,只是道,“你做了决定。”

一线天说,“嗯。”

宫二说,“我和老姜说过,你是个真正的江湖人。这样说有些自私,我是想你去做那些事的,因为我希望你不会变,由始至终都是那个一线天,这样我还能告诉自己,这个江湖还有人在。”

一线天说,“你还是那么固执。”

宫二说,“我爹曾经说过,这个世上,有人是面子,有人是里子。我本来以为是面子丢了,就要有里子去找回来。可是后来我才明白,我爹的意思是面子可以丢,里子却要传下去。”

一线天沉默了一下道,“难得听你讲这么多话。”

宫二说,“我本也是爱说话的人,只是无人可说罢了。”

一线天站起来道,“我走了。”

宫二依然稳稳的坐着,“不送。”

一线天走到门口,转头看了她一眼,最终什么也没有说的推门离开。宫二自始至终没有动过,只目送他离开,沉静的如同一幅画报。


一线天回去了理发厅时,刘杰辉已经离开好一会,店门虚掩着。一线天倒没有在意,反正里面没有什么值钱的,也不会有人不长眼的来他这里偷东西。

收拾好了碗碟,桌子收起支到墙边。想着也不会有人来,就干脆关了门,窝在窗边看报纸。

看了一会,一线天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的放下报纸,站起身疑惑的在店里走了两圈。

直觉这种东西真的很好用,尤其是在他这种人身上,有时莫名的直觉总是会在关键时刻救命。

一线天捏着一个从角落里摸出来的窃听器,阴森森的笑了下。

盯着那个小小的窃听器看了一会,又装作没发现的放了回去。

引蛇出洞,总要有饵才行。


刘杰辉驱车回到警察总部,徐永基站在楼下正等他。

“刘sir。”

刘杰辉道,“怎么在这里等?”

徐永基将他拉到一旁,“关于你昨天交代我的事。”他左右看了看,凑到刘杰辉耳边说了几句话。

刘杰辉一皱眉,“确定?”

徐永基点头,“确定。”

刘杰辉摩擦着手指道,“我知了,这事不要泄漏出去。”

徐永基道,“是。”

徐永基犹豫了一下,道,“刘sir,你昨晚没回家?”

刘杰辉在想事情,没有听清道,“嗯?”

徐永基道,“你身上好大酒味,衣服还是昨天那套。”

刘杰辉闻言抬起手臂,嗅了下衣服上的味道,“很重吗。”

徐永基道,“要不你先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吧。”

刘杰辉沉思了一下,道,“不用。”

刘杰辉道,“看得出我没有回家,就自然会有人去查我昨天去哪,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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