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哥哥截了膝盖又摘肾

世间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不出本

一击即中

补完激战后和基友讨论说eddie和张家辉真是一点cp感都没有,神奇的要命。但是把张家辉的角色换成大爷…

然后我们就卧槽了。

于是有了这个朋友间开的脑洞梗,都是口头用语。替换角色这种事挺low的,所以就不打tag了,看着玩吧。

ps:标题是一首歌的名字,港剧拳王的主题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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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老爸破产到处打工的林思齐偶然看见了高奖金的拳击比赛,有些心动。

因为想去参加比赛,就到处找拳馆。但是时间剩的不多,好多拳师为了名声就不想教他,随意把他打发了。
 
林思齐就一边找地方,一边上网搜相关的资料。
 
后来就找到一家愿意教的,但是也不是很尽心,就是觉得他连综合格斗是什么都不知道,只会一点跆拳道,要怎么打擂台。
 
林思齐也看出来的,但是没办法只能慢慢学。
 
大爷在拳馆就一打杂的,特别不起眼,沉默寡言不爱和人交流,每天最早来最晚走。他在拳馆干了好多年,上任老板的时候他就在了,薪水这么多年也没涨过,他也不在意。

大家都说他是个怪人。
 
林思齐是偶然在某个老照片里看见他,然后特地去查,二十五年前的世界赛级的冠军,蝉联了两届,第三届的最后一场弃赛,就消失了。
 
照片像素不是很清晰,擂台上背着光的人高举着金腰带。
 
和他现在的样子差很多,只有名字对的上。
 
林思齐就特别的去留意他,但是大爷日子过的那叫一个心如死水,找不到一点往日意气风发的样子,林思齐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人。
 
然后某个深夜,意外晚走的林思齐看见大爷拿着拳套发呆,表情和平时一点都不一样。
 
林思齐突然就觉得,他就是那个人。
 
他突然冒出个念头,找大爷说,你教我打拳好不好。
 
大爷意外居然还有人没走,压根就没搭理他这茬,说要关门了,赶紧走。
 
林思齐帮他把东西都收整齐,小心的看他脸色说,我认得你,你以前是拳王。
 
大爷脸色变都没变,把门锁上,揣着兜就走了。
 
林思齐站在拳馆门口,看他拐弯不见了,自己才离开。
 
林思齐白天要上工,下班的时间都消磨在拳馆。教练并不上心,他练错了也不管。
 
大爷都看在眼里,但是这些和他都毫无关系。
 
林思齐也很苦恼,三个月就要比赛,他想要奖金来的。
 
教练总是敷衍,他也看得出来,但是急也没有用,只能早晚加大练习,拿来补拙。跑步的地方其实有路过大爷家,大爷起很早,阳台上就能看见他晨跑的身影。
 
大爷就想,光练体力有什么用,一点技巧都不会。
 
但是就想想,还是什么都不说。
 
林思齐很沮丧,和人练对打的时候被k的很惨。牙套没有咬住,嘴巴豁了好大的口子。
 
教练找大爷说给他拿点药。
 
林思齐跟着大爷去休息室,特别丧的坐在那。大爷拿了纱布碘酒回过头,就看见他这样,就顿了一下。
 
大爷撕了点纱布给他说擦擦血。
 
林思齐就擦血。
 
大爷拿碘酒给他说按着,他就按着。
 
林思齐叹了口气,然后打起精神,说谢谢你。就要回去练习。
 
大爷就问他,就那么想学吗,为了奖金?
 
林思齐说,开始的啦,后来就有点不服吧。他们都认为我做不到⋯
 
他像是想到了别的什么事情,停顿了一会继续道,我爸也说我什么都干不了,一事无成。
 
林思齐说,我就是想把一件事做好。
 
大爷没说啥,就嘱咐说伤口别碰水。
 
然后在林思齐期待的眼神里出去了。
 
林思齐巨失望。
 
摸了摸嘴角的伤口,疼的一咧嘴。
 
然后那天晚上林思齐要走的时候被大爷叫住了。
 
大爷问他想赢比赛?
 
林思齐说想。
 
大爷说,奖金呢。
 
林思齐说也想。
 
大爷丢给他两条手带,说绑上。
 
林思齐眼睛都亮了。
 
拿起来刷刷刷绑上。
 
大爷眼睛都不抬的说,不对,拆了。
 
林思齐默默的拆了。
 
大爷重新帮他缠,告诉他为什么这么缠,点到为止绝不多话。
 
林思齐就好好好,你教我打拳就什么都好。
 
一连串的说了无数的谢谢。
 
大爷听的烦,但是不想说话。
 
拿着格挡对林思齐说,打。
 
林思齐就用平时练的拳路去打。
 
被大爷拿手垫给虐了。
 
林思齐进攻,大爷挡两下,伸手糊他脸。进攻,挡,糊脸。
 
虐了一会,大爷问,知道哪错了吗。
 
林思齐捂着脑袋,摇头说不知道。
 
大爷把手垫收起来说,知道哪错了再来找我吧。
 
大爷想的是,这个眼力见都没有就甭玩了。
 
打格斗没有眼力只靠练,连对手的拳路都无法预判只有等死。

林思齐第二天在拳馆就专门看着教练教别人的时候他们是怎么打的,看了两天。第三天去找大爷,说我知道我哪里错了。
 
大爷听他说完,嗯了一声。
 
然后就开始教,时间还两个半月,只能走捷径。力量和经验上他都差很多,大爷就教他另辟蹊径走技巧。
 
当然这些都是私下的教授,拳馆里他就专门练体力。
 
早晚的跑步加两倍,大爷给他画了个跑步的圈,他自己就趴阳台上看。
 
林思齐就一圈圈跑。
 
开始林思齐不知道,后来有一次抬头看见大爷在楼上,不知道是气还是笑,一下卸了气的坐在地上,看着大爷喘着气擦汗。
 
自从林思齐第一次打赢拳馆的同期开始,他就开始喊大爷师傅。
 
大爷随便他叫,就算是直接喊他名字他其实也无所谓。
 
他这时候并没有把林思齐当徒弟看。
 
林思齐的进步大家都看得到,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就这么厉害了,然后被人发现是大爷在教他。惹出了一堆事。
 
大爷压根就不是他们拳馆的教练,这样私自教学员是挑衅行为。
 
大爷就,哦。
 
本来这种是该开除的。但是大家更想知道,这个不声不响的大叔居然会打拳?
 
他的事情,林思齐谁都没说过。
 
但是这事爆出来之后,有人就把他的事翻出来。
 
大家都挺震惊他以前那么牛逼,又奇怪这么个牛逼的人现在在这里当打杂的,一点不显山露水的。
 
然后老套路,首席教练说你打赢我,这事就算了,不然你和他一起走人。
 
大爷其实是走就走,无所谓。
 
但是林思齐get不到他的潇洒,特别紧张。
 
拉着他说师傅师傅,你行吗。
 
大爷看了他一眼。
 
然后又看了他一眼。
 
林思齐问,师傅你怎么了?
 
大爷啥都没说,拿着拳套就上台了。
 
结果理所当然。
 
但是后来教练对林思齐说,大爷的左手大概是受过伤,没有右手用的顺,力量也不如右手。
 
林思齐回忆了一下,因为大爷一只手就能虐他,所以一直都没发现。
 
这事过去了,热门可以光明正大的练,但是大爷还是保持着之前的样子。
 
白天就干自己的活,下班之后才教他。
 
十分爱岗敬业。
 
林思齐的爸爸天天酗酒,因为妨碍人家营业被抓到警局。林思齐接到电话的时候还在练,匆匆忙忙的就跑去了。大爷也在,就跟着去了。
 
把他亲爹保释出来,结果在警局门口被他爸骂。
 
林思齐背着他爸说,师傅对不起我今天要先回去了。
 
大爷就对他摆摆手,示意走吧。
 
大爷站在警局门口看着林思齐走,直到拐弯消失不见,这才离开。就好像一个月前,在拳馆的门口,林思齐看着他走一样。
 
林思齐训练很努力,拼命的在吸收消化一切学到的东西。沙袋没说打破一个,但是手带磨损了好几条。
 
关节上都是磨破的新肉。

大爷皱着眉给他把手带结下来上药,压着他的手说,哪那么疼。
 
林思齐说不疼。
 
大爷说不疼你抖什么。
 
林思齐双手都抖,丧着脸说我控制不住。
 
大爷说,肌肉差不多极限了。
 
林思齐还以为他的意思是要减轻,刚想说不用,就听大爷说明天训练加强。
 
林思齐说,⋯⋯哦。
 
然后有一天大爷没去上工,林思齐好奇怪。因为没有大爷的电话,但是他知道大爷住哪,晚上就找去了。
 
大爷湿漉漉的开门,林思齐吓了一跳。
 
住楼年久失修,好几家的水管都爆了。
 
大爷家的爆了不说,楼上的也爆了,天花板哗哗渗水。
 
林思齐卷着袖子说,师傅我帮你。
 
奈何没什么卵用,最后还是大爷自己把水管搞定的,林思齐去帮楼上的那家弄。
 
林思齐看着完全不能住人的房间说,师傅,你真简朴。
 
房间进门就能看到阳台的那么小,一张床两个柜子一个四方桌两个椅子就是全部了。
 
他就是穷成现在这个样子,也没有他师傅这样简朴到神奇的地步。
 
被褥都湿哒哒的,林思齐说师傅你今天怎么办?
 
大爷说没事。
 
反正天不冷,不睡被子也无所谓。
 
林思齐说,师傅你今天去我那里住吧。
 
大爷本来是不干的,但是林思齐三催四请,点头哈腰的给他拉去了。
 
林思齐家里也没有太大的地方,他的房间也很小,但是至少没有水啊。

林思齐让大爷睡床,大爷一句话不说就是打地铺。
 
林思齐就把床铺抱下来,说那我也睡地板好了。
 
然后空着床,两人一起睡地板。
 
林思齐安静的躺了一会,侧过头看着大爷在黑暗中的剪影说,师傅你睡了吗。
 
大爷没说话,呼吸频率都没变化。林思齐就是知道他没睡,他转回头说,师傅晚安。
 
过了好一会,大爷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呼吸声,睁开眼睛,黑暗中毫无睡意。
 
然后他就听见旁边林思齐噗嗤笑,说我就知道师傅你没睡!
 
大爷沉默了一下,啪的一巴掌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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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的生活很枯燥,林思齐不止一次的觉得大爷是个神人,隐居于市的那种高人。
 
林思齐和大爷说,三十几度诶,师傅你家连电扇都没有怎么活啦。

大爷就丢他一把扇子。
 
大爷说,你不回家在我这干什么。
 
林思齐就把提了半天的保温壶给他,说是孝敬师傅。
 
林思齐说我还要打工先走了。
 
他出了门,大爷打开壶,里面凉沁沁的绿豆沙。
 
大爷站在阳台上看着他一路赶时间的跑走,拿着壶直接喝了一口,特别解暑。
 
 
林思齐开始上场实战,教练担心说他才学一个多月行不行啊。
 
大爷专心干活,眼睛都没往台上瞅。
 
林思齐一直在看他,见他拎着水桶走了,特别失望。
 
回头扣好头盔,敲了下拳套,杀气腾腾的看着对手。
 
然后被ko。
 
大爷晚上下工,走到林思齐旁边蹲下,敲了敲他的腿。
 
林思齐赶紧躲开,揉着本就疼的厉害的腿说,很痛啦。
 
大爷站起来说能不能走。
 
林思齐一瘸一拐的走了几步。
 
最后那天是大爷背着他,把他送回家的。
 
路上大爷就告诉他这个时候该怎么躲,怎么对付。
 
林思齐趴他背上,觉得特不好意思,他多少年没被人背过了。
 
林思齐问他说师傅你白天怎么不理我。
 
大爷不说话。
 
林思齐就废话,说难道师傅你有人格分裂症?
 
他当然是开玩笑。
 
大爷总是不爱笑,他就是想让他和自己多说几句话。
 
自说自话了一路,大爷把他丢他家门口,说自己上去吧。
 
林思齐说,哦,师傅明天见。
 
 
林思齐进步特别快,场上实战也赢的多起来。
 
干劲特别足,白天在工地都是精神满满。被克扣了薪水都没那么在意了,元气十足。
 
大爷有时也忍不住纳闷,这人怎么就好像用不完的精力一样,再怎么受挫第二天也可以振奋。
 
这事他没问出口,但是后来林思齐主动说了。
 
他说他以前做过很多事情去过很多地方,但都找不到归属感,等到后来什么都失去了,才发现人生有个目标是很简单的事。
 
大爷嗯了一声,就是贱的。
 
林思齐说,师傅你的目标是什么。
 
大爷说没有。
 
林思齐不信,总会有一个吧。
 
大爷又开始闷。
 
林思齐说,多简单都好啊,比如明天早上想吃什么就可以。
 
大爷就敷衍他说豆腐脑。
 
林思齐愣了一下,澳门这地方要想吃豆腐脑还真是个目标。
 
他找了好几天,第四天的早上大爷看着拎着豆腐脑的林思齐,整个人呆在门口。
 
味道不是那么正宗,但是确确实实是豆腐脑。
 
林思齐说师傅下个目标是什么。
 
大爷说八点半了。
 
林思齐一脸惊悚说要迟到了拔腿就跑。
 
大爷这时候就开始想什么是目标,他这么多年得过且过的过来了,目标这个词离他太远了。
 
一时间还是有些茫茫然。
 
不过真的要说一个的话,目前来说他的目标就是把林思齐教好吧。
 
 
 
林思齐发现大爷对他的训练更严格了,甚至到了苛刻的地步。
 
但是他也感觉到大爷态度的一个变化。
 
说不好,就好像是歪掉的时针被拨正的感觉。虽然慢了一些,但还是回到了正确的轨迹。
 
林思齐想,哎呦师傅居然给他买了瓶运动饮料!?
 
林思齐看着手里那瓶水,简直心花怒放。
 
林思齐跳过去说师傅师傅教我新招吧!
 
大爷把这个蹬鼻子上脸的家伙给踹出去了。
 
然后就是教授时间了。
 
依然是晚上人都走光的时候,大爷把林思齐叫到场中,说要教他地锁。
 
林思齐原地蹦了两下,眼神发光。
 
结果小流氓一半意外一半玩笑的亲了大爷。
 
本意是很正直的。
 
但是亲上去之后,大爷吓一跳,他自己也吓一跳。
 
林思齐瞪大眼睛僵住的看着大爷,嘴唇还死死的压在大爷的嘴巴上。
 
大爷整个人都傻了,被他压在地上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回过神,就一把把他推开坐起来。
 
林思齐后脑勺砰的敲在地上,哎呦一声。
 
倒也缓解了尴尬。
 
大爷看了他一会,站起来指着假人说,就用我刚才教你的,拿它练。
 
林思齐乖乖说哦。
 
大爷看着他的反应想,果然是意外吧。
 
大爷揉了揉隐隐发疼的左手臂,心想又要下雨了。
 
在林思齐的角度来看,就是他师傅不停的攥着拳头表情晦暗,感觉是想揍他的样子。
 
压力好大。
 
训练的更卖力了。

比赛报名那天他陪着林思齐一起去的,说是陪着其实是半推半就被林思齐拉去的。看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义无反顾的签了风险书,话在嘴边轱辘了好几圈,还是没忍住和他说了。
 
林思齐扒了扒有点点长的头发,说一开始他就知道,要是怕就不会来学这个了。
 
但是他是这么说,等比赛前几天他还是有点方的去找大爷。
 
大爷在阳台纳凉,听楼下的邻居堵在门口吵架,心思不知道飞去哪了。
 
然后林思齐爬上阳台的时候他差点一巴掌把他打下去。
 
林思齐使劲扒着阳台说,是我啦师傅!
 
大爷把他拉上来,黑脸说你干什么呢。
 
林思齐翻进来,说楼下在吵架他不好让人家让开吧。
 
大爷不明白这有什么不好的。
 
林思齐往下瞄了一眼说,我有等他们吵完的,但是他们吵完就开始亲嘴了。
 
大爷这才发现楼下吵架声没了,探头往下看了一眼就缩回来,问林思齐来干嘛。
 
林思齐蹲在阳台,抬头说师傅我紧张。
 
大爷坐在他身边,说你不是不怕么。
 
林思齐说,这是本能控制不住啊。
 
大爷说,空手爬阳台都敢,还怕这个。
 
林思齐说,不一样,这个我闭着眼睛一口气就爬上来了。
 
大爷说,那你就也闭着眼睛一口气冲过去。
 
他说,你怕了就输了。
 
林思齐说,师傅。
 
大爷说,嗯?
 
林思齐说,你第一次说这么多话诶。
 
大爷黑脸。
 
林思齐看着他简陋的房间说,师傅你一定是个有故事的人。
 
大爷不知道是被他气的还是怎么,居然开了个玩笑说,没故事的那是植物人。
 
林思齐吓一跳,师傅你居然会开玩笑!
 
他搓着手臂说,好冷。
 
大爷手搭在曲起的膝盖上,头靠在墙壁上,似乎是有在笑。

眼看比赛越来越近,林思齐练的更疯魔,差点晚上就要住在拳馆。

大爷看了一眼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拳馆人早就走没了。

他走进练习场说,差不多行了。

林思齐一头一脸的汗,正拿假人练拳说师傅我在练一会。

大爷就把假人拽出来,说我跟你来一场。

林思齐求之不得,被虐也愿意。

开始的时候还是挺正常的在练,然后林思齐就开始耍赖,利用锁技的空档把大爷扑倒了。

大爷看着趴自己身上的林思齐,还以为他又想来上次那样,伸手就要推。然后身上一重,耳边响起林思齐小小的呼噜声。

手僵在半空,举了一会无奈的落在林思齐的背上。

 
然后就是比赛,上去前林思齐说师傅,是不是有地下赌局啊?
 
大爷给他缠手带,说你问这个干什么。
 
林思齐说,师傅你有买没有?
 
大爷抬眼皮扫了他一眼,没有。
 
林思齐说,师傅你买我吧!我会赢的!
 
大爷啪的一巴掌拍在他后背,说别想乱七八糟的。
 
林思齐嗷了一声,反手揉着自己的后背说,好啦。
 
然后他那天就真的爆了冷门。虽然受伤,但是第一次正式比赛就这样对待成绩的确很好。
 
赛后林思齐缠着大爷问,师傅你有没有买?
 
大爷掐着他的脸左右看了看他嘴角的口子,说张嘴。
 
林思齐就张嘴让他看,含糊的说腮肉破了。
 
大爷嗯了一声,松开手说别的地方呢。
 
林思齐活动了下手脚,说背痛。
 
大爷伸手摸了摸他的背,说淤青,没事。
 
林思齐说,师傅你下场买我啦,你不买的话就帮我买!三千块够不够?
 
大爷说,这么肯定下场还能赢?
 
林思齐嘻笑着说,做人总得有点信心嘛。
 
林思齐说,顺便赚外快啦,师傅我赢钱给你买礼物啊!
 
大爷啪的扒他脑袋,不学好。
 
他没用力,林思齐揉着头朝他笑。
 
第二场依然赢的惨烈,林思齐眼睛被打中,虹膜出血暂停了一下比赛。大爷第一个翻进去,把着他的头说,眨眼!
 
林思齐脑袋晕沉沉,听见他的声音,听话的眨眼。后面跟进来的医生也扒开他的眼睑检查。
 
林思齐含糊的说,师傅我没事。
 
大爷皱着眉,拿纱布把他眼角的血擦干净。医生检查了几下,确定他真的没事,才和大爷一起退出去。
 
出去的时候回过头,林思齐没有看他,面朝对手,一步步走过去。
 
那天比赛结束,大爷看着林思齐肿着一只血红的眼睛跟他得意的笑,像是小孩子讨糖吃的表情,什么都没说,带他去吃宵夜。
 
坐在食肆的小桌子边,大爷说,这家他以前常来,只是不知道味道是不是和以前一样。
 
这是他第一次说起自己有关的事,虽然很小,但是林思齐依然很高兴。
 
大爷看着他受伤的那只眼睛问,疼不疼?
 
林思齐摸摸眼角,说不疼。
 
大爷骂他,不疼个p!你他妈差点就瞎了!
 
林思齐惊讶,师傅你居然会骂人!
 
然后又释然,对啦,总感觉你骂人才正常。
 
林思齐说,你都说是差点啦,没有瞎啦。
 
大爷悄悄的握紧了自己的左手,没有再说什么去落他的士气。只和他说,不能逞强,不行了就认输。
 
林思齐埋头吃东西,敷衍的嗯嗯嗯。
 

第三场的时候,大爷因为一些事情绊住脚,没有及时的赶到赛场。林思齐赛前的几秒钟都还在往门口张望,师傅不在,他总觉得空落落的不安稳。
 
强自支撑到一回合休息,吐掉嘴巴里的血,还拉着旁人问,我师傅来了吗!
 
大爷在出租车上,借着司机的车载看直播。林思齐的样子他看在眼里,忍不住催促司机再快一点。
 
这一场他不看好林思齐,但是他怕林思齐逞强。
 
教练对林思齐说,你师傅还没来,你一会不行就认输!听见没有。
 
林思齐没答应,二回合开始。
 
大爷看了看直播,又看了看红灯堵的死死的车队,塞给司机一张整票,下车直接用跑的。
 

林思齐有些乱了节奏,对方一直朝他薄弱的下盘攻击,一条腿已经有些麻木了。

 
大爷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这样奔跑过了,肺里的空气都像榨干了一样,火烧火燎的疼。

 
赛场的人很多,黑压压的一片拥挤着,欢呼声和咒骂声交织成一片。

 
林思齐看见对手的拳头朝自己的头打来,大脑发出躲闪的指令,但是紧绷的身体无法立即反应。

 
林思齐向后仰倒的时候,好像看见有人从人群的尽头冲过来,坚定的破开拥挤的人潮。

 
恶心的感觉一阵阵的反上来,林思齐砸在赛场的网墙上,问师傅,我师傅呢。
 
他觉得自己问的很大声,但其实发出的声音很小。
 
有人一把抓住网,因为惯性往前挤了一下。
 
大爷说,我在这!
 


我在这。
 
 
 
这场比赛林思齐输了,他的对手钻了规则的空子,打算对林思齐下黑手。在最后关头,大爷用林思齐教练的身份强行叫停,同时也意味着林思齐认输。
 
林思齐绷着的那股劲一送下来,整个人砸在地上。
 
然后再醒来就是在医院了。
 
床边是他爸爸,他一直有偷偷看他的比赛。
 
林思齐左右看了看,看见大爷就在房间外面,这才安心。
 
林思齐说,师傅我输了。
 
大爷说,嗯,还有下次。
 
林思齐说,不过没关系,我上一场买了自己赢,赚到的钱够给你买礼物了。
 
大爷黑脸抬手就想打,又想到他脑震荡,举在半空的手顿了半天,最后还是落在他头上,轻轻的揉了几下。
 
出院后林思齐第一件事就是搬了个电视机到大爷家,还说这就是送他的礼物。
 
林思齐说,师傅你这里太空了,什么都没有,平时没事看看电视也好啊。
 
大爷压着眉毛看他来来回回的折腾,一脸的不愿意。
 
林思齐说,就当是我看啦,每次来这里都没事干。
 
大爷想说,没人让你来。
 
想想还是没说。
 
那台电视机就堂而皇之的占据了他本就不大的房间的一角,慢慢的倒也习惯了。
 
林思齐说,师傅你知道那个谁嘛,就是我第三场的对手。
 
大爷嗯了一声。
 
林思齐说,听说他被人揍了,晚上堵在小路上,第二天才被发现,蛮凄惨的。
 
大爷不太感兴趣的应付了两句,林思齐也就是随口一提,也不在抓着这个。
 
大爷说,他之前打算阴你那招看出来了没有。
 
林思齐诚实的说没有。
 
大爷就想,这怎么行,赛场上阴招多的是,这个得防。
 
于是加餐训练。
 
林思齐特别佩服,师傅你知道的好多。
 
大爷一脚踹过去,说认真点。
 
林思齐就说,那不管我用什么办法,让对方招式用不出来就好吧。
 
大爷说是。
 
林思齐就耍无赖的抱着大爷的腰,强行绊倒人。还得意说,那这样也行喽。
 
大爷爬起来就要揍他。
 
林思齐说,师傅。
 
大爷就看他闭着眼睛噘着嘴就亲过来。
 
林思齐使劲的亲了一下他的嘴角,说谢谢师傅!
 
大爷支着地面懵逼脸,心想他这是谢谢?就是谢谢?我现在应该揍他,但是他说谢谢,难道真是道谢?
 
他怔在那里看着林思齐。
 
林思齐吞了下口水,小声道,师傅?
 
大爷反射性的嗯了一声。
 
林思齐踌躇了一下,歪头又亲,说谢谢师傅。
 
大爷的脑内疑惑简短了一半。
 
林思齐观察了一下,发现大爷没有要揍他的意思。于是又亲,重复道,谢谢师傅。
 
大爷脑内再次简短一半。
 
等林思齐亲到大爷没想法了,大爷按着他的胸口把还想耍流氓的林思齐推开,心累的需要静一静。
 
林思齐失望的说,哦。
 
林思齐笑着说,师傅我亲嘴的技术是不是进步了。

大爷终于忍不住揍他了。
 
 
 
后来林思齐说要做职业拳手,大爷把自己能教的都教给他了。
 
林思齐说,师傅你真的不跟我一起去比赛啊。
 
大爷握了下左手,答非所问道,需要认输的时候不要逞强。他晃了晃自己的左手说,不是每一次都那么幸运的。
 
林思齐震惊,师傅你的手是比赛伤的?
 
大爷淡淡的说,不是。
 
林思齐:⋯⋯
 
大爷说,这世界上有些人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来,我年轻时觉得这个世界是我的,不自量力的想去挑战,但是被规则打折了骨头。
 
大爷说,不过现在不一样了。
 
他对林思齐说,你的机会很多,别吊死在一次比赛上。输了一次,还有下一次。
 
他说了很多,林思齐却大部分心思都在他的事情上。林思齐问,师傅,你为这个弃赛我可以理解啦。但是你这么多年苦哈哈的,是为什么?
 
说到这个,大爷又不说了。
 
林思齐问了两句,见他不说就把这个话题绕过去了。
 
林思齐在心里哼哼,我早晚会知道的。
 
再后来,林思齐到处去比赛,世界各地的跑。赛前都会给大爷打电话,说师傅我要上场了。
 
赛后下来给大爷打电话说,师傅我赢了!
 
大爷总是敷衍的应,但是林思齐的每一场比赛他都有看直播,那台电视机也一直停留在那一个频道没有更换过。
 
林思齐得的奖杯证书金腰带,慢慢的塞满了大爷的家。他对林思齐说过,你的东西不要往我这放。
 
林思齐总是左耳听右耳冒,下次还是把东西塞过来。

大爷说了几次就不说了,那些奖杯他总是擦的很干净。
 
甚至为了这些越来越多的东西,他第一次给自己的房子里添了一个柜子。
 
林思齐窃喜。
 
他眼角粘着一块创口贴,背包里装着这次的奖品,碰碰的敲着大爷的门,师傅,开门啦!
 


end
 
 








↓撩妹来的几句↓




林思齐在他师傅那件简陋的房间里被做到失神。
 
隔音好差还不能叫出来。
 
只能咬着牙小声叫师傅。

林思齐靠在床头,大开着双腿,肩胛在墙壁上磨的发红。
 
他师傅跪在他身上,一手揽着他的腰背,一手撑在墙上,将他死死的固在身下。
 
光线太暗了,林思齐看不见他的表情,只是对方的汗水滴在自己身上,鼻音浓重的喘息特别明显。
 
林思齐有忍不住叫出来,被他伸手牢牢的捂住嘴巴,所有的声音就变成了闷闷的低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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