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哥哥截了膝盖又摘肾

世间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不出本

【伊辛】细轨 35

月底的时候,陈年分尸案也有了结果,木棉公园的封也解了,只是里面埋死人这事传的人尽皆知,就算解封也没几个人,冷清的很。

辛小丰倒是不在意这个,每天晚上还在这边遛哈修,只是不敢撒手了,怕它又刨出什么来。

稍晚的时候有个大爷跑到派出所,煞有其事的说在公园里发现骨头了,不知道是不是人的,让他们去看看。

其实公园早被掘地三尺刮了一层地皮,再发现人骨的可能性不大。这种说是发现人骨的报案多半最后都不是人骨,自从公园解禁之后已经不止一起了。

不过有人报案总不好不去,就算明知道不是,也还是要去走一圈。

辛小丰刚处理好手上的事,伊谷春去开会,暂时没什么别的事,正准备下班。见周围人倒不出功夫来,扣上帽子就跟着报案人去了。


公园里人气稀少,看起来阴森森的。

所谓的人骨果然还是误会,不过是野狗埋在树下的肉骨头,因为前几天下雨露出一半,白花花的看错也正常。

辛小丰做好记录和联系方式,准备回去派出所打卡下班。走到公园门口的时候正巧看见伊谷春牵着哈修,看样子似乎是遛狗来的。

这个倒是有点稀奇的,伊谷春养的哈修,自己却很少遛,基本都是辛小丰在遛的。辛小丰不在,就随便谁想起来跑几圈,想不起来就几天都不遛。

哈修拖着自己的狗绳狂奔向辛小丰,围在他脚边使劲摇尾巴。伊谷春走过来,捡起哈修的狗绳缠在手上,伸手把哈修的脸推到一边。

辛小丰道,“头儿。”

伊谷春道,“还以为你下班了呢。完事了?”

辛小丰道,“嗯,没事,猪骨头。”

伊谷春道,“三天两头的报警,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有个杀人魔呢。”

辛小丰听了就笑,把本子卷起来收进上衣口袋。

伊谷春看着他,突然就想起来,刚才开会所长说起辛小丰再两个月就该走了,协警做了七年多也该是个头了。

伊谷春道,“跟我走走?晚上吃饭,去不去?”

辛小丰啊了一声,为难道,“不去了。”

伊谷春道,“有约了啊。”

辛小丰道,“不是,尾巴有点发烧,得回去看着点。”

“没事吧?”

辛小丰道,“没事,前几天淋雨,可能是着凉了。”

伊谷春想起辛小丰似乎也生病来着,这两天偶尔看见他躲角落吃药。只是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不同,该出勤出勤,抓人的时候也一点不含糊,也瞧不出生病的样。

伊谷春想说你自己也注意点,不行就休息下,别逞强。可这话总感觉黏糊,想想也说不出口,就摆摆手,道,“那就早点回去陪陪孩子,去吧去吧。”

辛小丰有点过意不去,不自觉的搓着手指,“对不起啊,头儿。”

伊谷春道,“滚蛋。”

伊谷春道,“赶紧回去吧,我带狗跑两圈。”

辛小丰让开一步,往边上站了站,“哦,好。”

伊谷春看了他一眼,带着哈修小跑着上了边上的小路。



尾巴有点轻微的发烧,没什么食欲,但是精神头还好,晚上还和杨自道伊古夏聊了半天的电话,亲亲热热的问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辛小丰看她这样就把提着的心放下了一点,尾巴的身体不好,时常的生病,他总是怕哪次就严重了。

吃完饭之后尾巴躺在沙发上他手机里的贪吃蛇,危险时候还跟着扭来扭去。

辛小丰蹲在沙发前面摸了摸她额头,还是有点热。

“难受吗?”

尾巴摇摇头,“不难受。”

辛小丰问,“想吃什么?”

尾巴想了想,小声说,“我想吃橘子罐头。”

辛小丰站起来说,“行,我给你买去。”

辛小丰说,“给老陈打个电话,问他干嘛呢,半个多月没见着人来。”

陈比觉整天窝在鱼排上写他的书,写了多少年也不见得写出来什么,要没人看着一准把自己弄的跟个收垃圾的一样。

尾巴俏皮的敬了个军礼,“遵命!”

楼下小区里的小超市还开着,巴掌大的糖水橘罐头,几块钱一罐便宜的很。辛小丰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往篮子里放了几个,又扫了一堆零食,水果也买了一大袋。

辛小丰盘算着,大概要开始物色一下工作了。他协警干了七年,本来早该退的,现在张军辉的案子结了,他更没有理由赖在警局里。况且这几年,也的确是委屈尾巴了。



伊谷春晚上开车去了师父家,开门的是纤纤。师父听见他来了,抬手招呼他道,“来的正是时候,你师母烧的笋。”

像是印他说的,师母端着一盘油亮的烧笋出来,见着他也笑。

伊谷春打过招呼,被师父拉到桌上。

师父道,“你那小兄弟没和你一起来?”

伊谷春道,“他闺女生病了,没人看顾。”

师父还记得尾巴,点点头道,“小姑娘招人疼。”

这顿饭其实也带着点收尾的意思,这案子伊谷春和他师父都关注了很多年,现在凶手伏法,喝上一顿算是个给自己个交代。本也该带上辛小丰这半个当事人的,只是人家闺女生病,不好强拉来。

师父满上酒,举起杯子道,“走一个。”

伊谷春略低一点的碰了杯,一口干了杯子里的酒。旁边师母见了,刚要说话,师父连忙道,“就这一杯!”

然后把杯子扣在桌上,以示诚意。剩下的大半瓶酒,就全数杯放在了伊谷春的手边。

师父叹道,“这么多年了,不容易啊。”

伊谷春夹了一筷子笋想,可不是吗。

师父道,“你那兄弟没来,挺可惜的。本来还想和他喝一杯的,小伙子不容易。”

伊谷春满上一杯酒,敬了一下倒进嘴里,“我代他喝一杯。”

他喝的快,有点上头。

师母舀了一碗汤给他,纤纤道,“你也别喝了,意思一下就行了。”

师父笑道,“你代哪门子的酒。”

想起辛小丰,伊谷春就闹心,连喝酒都没了心思,就顺势放下了酒杯。

师父吃着菜,问道,“有心事?”

伊谷春就把辛小丰要离职的事说了,说完更烦了,“虽然有时候浑了点,但他真是个当警察的料子。”

他当警察这些年,很少有像辛小丰一样得他眼的人。说舍不得是真心的,他上哪再找一个像辛小丰这样,他一个眼神就知道该怎么做的。

而且…

师父听他说过辛小丰的事,“他的事是挺复杂的,协警当了七年也是少见,况且还养着个孩子。”

师父说,“你要是担心你这兄弟,就帮着找个靠谱点的工作,介绍一下。”

伊谷春转着小酒杯,闷声说,“不是这回事。”

师父问,“那是什么事?”

还能是什么事。

伊谷春想起辛小丰桌子上的那个保温杯,时常停在派出所外面的宝马,还有曾在辛小丰身上闻到的,和那个台湾人一样的香水味。

还他妈能是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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