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哥哥截了膝盖又摘肾

世间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不出本

【伊辛】细轨 59 end

过年前趁着伊谷春送来年货的时候,师傅逮着他悄咪咪的问他到底想不想回市局。

伊谷春纳闷了,平时他师傅可最烦人打听这个,今儿怎么自己主动提前来了?

伊谷春想了想,也没拿乔,“想是指定想,但要是回不去也没啥,我现在这也挺好的。”

师傅问,“真心的?”

伊谷春哭笑不得,“我跟您还装什么?”

师傅拍拍他肩膀,“行,回去吧。”

这没头没尾的,伊谷春也没往心里去,不然天天惦记着,这年可就过不好了。

出门的时候师傅又把他叫住了,避开他师娘问他,“你那个辛小丰怎么样了?”

伊谷春说,“他?也挺好的。”

师傅就把他撵出去了,“行了,滚吧。”

伊谷春就滚了。

伊谷春想,我那个辛小丰。

嘿。



伊谷夏找到伊谷春,问他,“过年什么安排?”

伊谷春说,“还能有什么安排,吃饭拜年发红包。”

伊谷春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今年红包没你份。”

伊谷夏急了,“凭什么!”

伊谷春说,“你都都多大了,要什么红包。”

伊谷夏说,“就算我八十了我也是你妹妹!”

伊谷春算了算,手一挥,“你八十的时候我没准都埋了。”

伊谷夏翻了个白眼,“不给就不给,反正老头儿会给我。”

伊谷春不明白了,“你到底是给自己找了个对象还是找了个爹?”

“要你管。”伊谷夏把话题拉回来,“问你正事呢,过年怎么安排?”

伊谷春问,“和往年一样呗,怎么?你今年不打算在家过?老太太能打断你的腿你信不信。”

伊谷夏说,“信啊。”

伊谷夏说,“我和老头儿说好了,过年中午去咱们家吃饭,晚饭前他就回去,他扔不下他兄弟和尾巴。其实我有点想把尾巴带家去,就是怕辛小丰不愿意。然后我们掂量了一下,他晚饭回去,咱们陪爸妈吃完饭再去。”

伊谷春说,“你们都商量好了还问我干什么?”

伊谷夏理所当然的说,“这样你就是共犯了,不然咱妈骂我的时候你又要坑我。”

伊谷春道,“居然还知道找同伙了。”



伊谷夏回去后和杨自道说,“妥了,我和我哥说好了,到时候一起去。”

杨自道取了一千块钱,正在包红包,问她,“你哥什么反应啊?”

伊谷夏说,“没什么反应啊。”

三个红包,一个一千的两个五百的。

伊谷夏问,“哪个是我的?”

杨自道从怀里掏出一个早就包好的,“这呢。”

伊谷夏兴高采烈的拿过去,抱住他mua了一口,“谢谢老头儿!”

伊谷夏迫不及待的拆了红包,厚厚一叠证件。

银行卡医保卡优惠卡会员卡身份证居住证驾驶证献血证。

伊谷夏拿着这一堆卡,又是感动又是一言难尽。



杨自道说,“身份证我能不能自己拿着?”

伊谷夏说,“……”



他们大人这边商量的有鼻子有眼,小孩子那头也开了自己的小会。

陈比觉十分正式的和尾巴说,“尾巴,今年不一样了,你知道哪里不一样了吗?”

尾巴也十分正式的说,“我知道,道爸爸有小夏妈妈了!”

陈比觉问,“还有呢?”

尾巴说,“老陈是大作家了!”

陈比觉问,“还有呢?”

尾巴说,“爸爸心情好了!”

陈比觉问,“还有呢?”

尾巴说,“还有…还有经常给我买好吃的的伊叔叔!”

陈比觉想,狗比伊谷春,不止对我兄弟心怀不轨,还拿食物贿赂我尾巴。

陈比觉说,“不对!”

尾巴不懂了,“还有什么呀?”

陈比觉恨铁不成钢,“今年收成好,红包特别厚啊!”

陈比觉掰着手指头给它算,“咱们说是你今年能收多少红包,阿道,你爸爸,我,小夏,伊谷春。”

尾巴恍然大悟。

陈比觉咬了咬牙,“都收红包了,是不是得给人家说说好话?”

尾巴是个有礼貌的好孩子,“是的啊。”

陈比觉说,“来,我教你怎么说。”

陈比觉想,这章必须给我个全场最佳,辛小丰和杨自道两个傻逼没指望。



而作为本文的另一个主角辛小丰,完全没有一点自觉,正认真的当一只勤劳的蚂蚁,坚持岗位到最后一刻。

反正有老陈在家陪着尾巴,他多干几天,加班费不少,到时候拿钱多给尾巴包一点压岁钱。

辛小丰心中充满了干劲。

然后他就接到了伊谷春的电话。

伊谷春好像在街上,电话那头闹哄哄的,“在哪呢?”

辛小丰说,“送件呢。”

伊谷春看了眼时间,“还没下班?”

辛小丰说,“快了,有事?”

伊谷春说,“那你家有人没有?”

辛小丰想了想,“老陈和尾巴应该在家呢,怎么了?”

伊谷春说,“给你拿点东西。”

辛小丰回头看了看自己今天刚买的节礼,“额。”

伊谷春听出他语气不对,“怎么?”

辛小丰说,“要不,头儿你等我一会?”

伊谷春说,“行,那我去你家小区门口等你。”

约好了地方,伊谷春挂了电话转头看站在车旁边的陈比觉,“巧啊。”

陈比觉说,“我这下楼买个菜怎么还能遇见,你这人民警察搁人家小区门口干嘛呢。”

伊谷春举了下手机示意道,“我和小丰约这见面。”

陈比觉瞪着死鱼眼想,臭不要脸。

陈比觉问,“嘛事啊?”

伊谷春毫不介意他找茬的口气,“没啥事。”他开门下车,掏出烟来问,“抽吗?”

陈比觉说,“来一根。”

伊谷春给他上了一根,他没穿警服,衬衫外面裹了件灰色的呢子大衣,人模狗样的。

陈比觉抽着人家的烟,还在心里对人家横挑鼻子竖挑眼,可以说很不是东西了。

伊谷春什么穷凶极恶的人没见过,陈比觉这点小白眼他还真没放心上,差着段数呢。

陈比觉抽完烟,说了一句尾巴等吃饭呢就走了。

伊谷春原地又等了半个点。

辛小丰赶回来的时候他远远的看见了,顺脚把地上的烟头踢车轱辘后面去。

辛小丰骑着个电三轮,手指头冻的通红。

辛小丰说,“等半天了吧?”

伊谷春说,“没一会。”

辛小丰把电三轮后面的几个包不错的盒子抱下来,伊谷春一看就笑了,“呦,年礼啊。”

辛小丰说,“不是什么太贵的东西,是个心意,头儿你带回去。”

伊谷春顺嘴就问了一句,“给我的还是给我爸妈的?”

辛小丰愣了一下,“给你家的。”

伊谷春没推辞,开了后备箱放进去又把自己带来的那份给堆到三轮的后面,两箱水果两箱饮料一箱海产。

辛小丰想,完,自己还是礼薄了。

伊谷春都没多想,直接开口,“闭嘴啊。”

辛小丰想,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伊谷春说,“我还不知道你,行了我也没别的事,你赶紧回去吧,进屋暖和暖和,我也走了。”

辛小丰说,“哦。”

于是辛小丰送出去一堆年礼,转手又收进来更多,回家搬了两趟才搬完。

陈比觉不知道抽什么风,也不知道帮忙,就站门口看。

陈比觉问,“你那队长送你的吧。”

辛小丰问,“你咋知道?”

陈比觉心里恨,刚问伊谷春还说没啥事呢,操。

陈比觉说,“下楼买菜的时候看见他了。”

辛小丰看了看桌上已经做好的饭,哦了一声。

尾巴问,“爸爸,我能喝一瓶饮料吗?”

辛小丰说,“拿吧。”

另一头伊谷春也回了家,搬着东西进屋的时候就看见老太太坐沙发上带着老花镜玩手机,老爷子一边看熬报纸,看见他回来了就咳嗽一声。

老太太瞥了他一眼,“回来了啊。”

伊谷春嗯了一声。

老太太十分矜持的站起来,“回来就吃饭。”

伊谷春问,“小夏呢?”

老太太说,“别提她。”

伊谷春就不提了,把东西都搬到厨房去。

老太太看了看,“谁送的啊?”

伊谷春说,“小丰给你们买的。”

伊谷春成功的把老太太给怼了。

饭吃到一半,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老爷子突然开口,“人家送了东西记得回礼。”

老太太哼唧了两声。




三十那天辛小丰起了个大早,还把陈比觉和尾巴拽了起来。

尾巴穿着新衣服也很精神,陈比觉就差的多,歪在沙发上随时都能过去。

辛小丰拿出两个红包,尾巴一个,陈比觉一个。

尾巴说,“谢谢爸爸!爸爸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辛小丰抱着她亲了一口。

陈比觉数了数红包,“我比你大。”

辛小丰说,“那你还我。”

陈比觉收起红包,哼哼唧唧的说,“新年好。”

辛小丰把他轰下去,“擦地去。”

陈比觉收拾卫生,辛小丰收拾鸡鸭鱼,尾巴监工。

辛小丰感叹,今年大概是他过得最顺心的一个年了。虽然少了个杨自道,有些冷清,但心里就是特别的舒坦。

中午的时候杨自道打了个电话,说是中午在小夏家吃,晚饭就回来。

陈比觉特别欠的抢了电话说,“你回不回来无所谓,把钱打过来就行。”

杨自道慈爱的说,“把电话给小丰。”

辛小丰本来也是想让杨自道别来回折腾,老实在那边刷丈母娘好感。杨自道也没搭理他,自己就拍板了。

陈比觉说,“你甭操心了,歇会准备包饺子。”

辛小丰说,“我不会擀皮。”

陈比觉说,“怕啥,我也不会。阿道不是晚饭前回来么,准备好了等他来包。”

辛小丰有两秒钟为杨自道不值,然后他就坐下歇着了。

手机里都是群发的拜年的短信,十个里面有七八个重复的。辛小丰挨个的回了,没什么花哨,就四个字,新年快乐。

看起来特别没诚意。

中午的时候陈比觉下厨炒了三菜,下了一锅面条,“先垫一口,怎么晚上吃好的。”


杨自道和伊谷夏是快五点的时候过来的,他们来之前有提前说,等进门的时候桌上已经上了两个菜了。

只是辛小丰怎么也没想到,伊谷春也来了。

还穿着那件呢子大衣,里面的毛衣像是新的,进门笑着说了句,“新年好啊。”

辛小丰回了一句,“新年好。”

辛小丰问,“头儿你怎么也来了?”

伊谷春把大衣挂门口,“不欢迎啊?”

辛小丰说,“没有。”

伊谷春说,“我家来了一堆亲戚,过来躲清静。”

一听就知道瞎说。

伊谷夏和尾巴抱在一起在客厅转圈圈,转完了拿出两红包给尾巴,“尾巴新年快乐,身体健康!”

尾巴说,“小夏妈妈也快乐,越来越漂亮!”

伊谷夏心花怒放,“尾巴嘴真甜!”

陈比觉说,“真腻乎。”

进门就被拉去包饺子的杨自道没好气,“帮忙!”

伊谷夏又拿了两个给陈比觉。

陈比觉比尾巴还腻乎的说,“谢谢嫂子!嫂子真是人美心更美!”

伊谷春把尾巴叫过来,拿了三个红包出来,“尾巴新年快乐。”

尾巴看着三个红包傻眼了。

伊谷春说,“这个是我给的,这两个是伊爷爷和伊奶奶给的。”

尾巴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下意识的去看辛小丰,又回头看陈比觉。

陈比觉说,“拿着。”

辛小丰说,“不行。”

伊谷春说,“拿着吧,我爸妈特地嘱咐的。”

尾巴收下了红包,想着陈比觉教她的,上去抱了一下伊谷春,“谢谢伊爸爸,伊爸爸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一个屋的人都静了。

陈比觉一握拳,嘿,好样的尾巴!

尾巴被这种氛围弄的不知所措,询问的看向教她这样说的陈比觉。她这一看,辛小丰就知道是谁在作妖了。

辛小丰特别尴尬,“头儿…”

伊谷春从兜里又掏出一红包,塞尾巴手里,“得,改口费。”

伊谷夏和杨自道目瞪口呆。

陈比觉说,“欢迎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

辛小丰瞪他,你大爷。

陈比觉给他找台阶,“人家伊队长这前前后后的帮你多少忙,尾巴生病那会人不是还借你钱来着么,你们这交情让尾巴叫人一声爸爸怎么了,还不许认个干爹么。”

辛小丰心想,卧槽你私底下骂人家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伊谷夏呼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啊,也是,反正尾巴都叫我小夏妈妈了,都是一家人了!”

几个人看向伊谷夏的目光复杂极了。

杨自道和伊谷春心里叹气,这傻姑娘。

虽然理由找的很好,无奈辛小丰心思不纯,总觉得不得劲。反倒是伊谷春,八风不动,还有点高兴。

辛小丰也就莫名的放下心来,把这茬揭过去了。

辛小丰跟陈比觉在厨房忙活,听着外面尾巴一会一声伊爸爸。

陈比觉凑过来,“谢谢我。”

辛小丰说,“你大爷。”

陈比觉说,“伊谷春不是挺高兴的么,你骂我干什么。”

辛小丰转头看了一眼,伊谷春和尾巴在客厅玩抽王八。

辛小丰小声说,“你别裹乱。”

陈比觉踹了他一脚,“不知好人心!”


虽然插曲不少,但是这个年还是过的不错。

尾巴吃完了,几个大人在桌上一边吃一边聊,说到兴起就想喝一杯。但是因为今年只有陈比觉和辛小丰尾巴三个人,没想到最后凑了一桌人,家里没有准备酒。

伊谷春站起来去拿大衣,“我出去买几瓶。”

辛小丰赶紧跟着起来,“我和你一起去。”

伊谷春说,“别拿钱包了,我这有零的。”

杨自道起来嘱咐说,“别买白的,啤的就行。”

辛小丰答应道,“知道。”


外面天已经黑透了,辛小丰把衣服拉锁拉到最上面,缩着脖子走。

伊谷春也把大衣领子立起来,说,“冷也不知道拿个围巾。”

辛小丰说,“近,没事,买完就回去了。”

然后他们就看见楼下的小超市禁闭的大门傻眼了。

伊谷春说,“也是,都回家过年了。”

辛小丰说,“去前面看看有没有没关门的。”

两个人走了二十分钟才找到一家没关门的,一人拎了一提啤酒往家走。

街上冷冷清清的,半天看不见一辆车,除了两旁楼上的灯火和偶尔传来的隐约的喧闹,这城市就像没了人一样。

路灯把影子拉的长长的,伊谷春说,“一年到头也就这几天消停一会。”

一阵寒风吹过来,两个人齐齐一缩脖子。

陈比觉打电话过来,“你们酿啤酒去了?”

辛小丰说,“这就回来了。”

陈比觉说,“赶紧的,还以为你们私奔了呢。”

辛小丰啪的挂了电话。

伊谷春说,“等急了。”

辛小丰说,“死不了。”

伊谷春说,“今儿上你这躲清静还真不是闹着玩,过年一来亲戚我就闹心。”

辛小丰听着就笑,他没什么亲戚,这么多年都是哥几个带着尾巴,凑一起吃顿好的就算是过年了。

伊谷春应该也是想到了他的情况,但也没把这话题绕过去,继续道,“问工作问对象,没个心意,以前我都是吃完饭就躲局里去。”

辛小丰干巴巴的应道,“哦。”

伊谷春看了他一眼,“哦就打发我了?”

辛小丰想了想,“人多也还好,热闹。”

伊谷春说,“你这挺热闹了,”他单手从口袋里拿出烟,掂出一根咬嘴里,又给了辛小丰一根,“口袋里有火,帮我拿下。”

辛小丰绕到他的另一边,从他大衣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给他们俩点上。

伊谷春继续道,“今天还认了个闺女,意外之喜。”

辛小丰就猜他这是什么意思,他总觉得伊谷春话里有话,但是伊谷春不说明白,他不敢乱下定义。

伊谷春弹着烟灰,瞄了一眼辛小丰。路灯昏暗,也瞧不清他到底是个什么表情。

伊谷春突然说,“辛小丰。”

辛小丰道,“嗯?”

伊谷春正视他,“我这人平时其实挺懒的动心思的,你别老让我猜你想什么。”

辛小丰紧了紧被勒疼的手心,组织了一下语言,“头儿,我不太会说话,怕说错。”

伊谷春说,“怕个屁。”

怕说错,可不说就什么都没有。

伊谷春说,“我这些天一直惦记个事。”

辛小丰问,“什么事?”

伊谷春撂下说了一半的话就不说了,辛小丰看了他两次,情不自禁的又开始在心里琢磨。

伊谷春看他的样子就想叹气,也开始思考这到底是不是一个合适的时候。

他知道他和辛小丰的性格都不是很合适,单就他们俩这不爱把话说明白的德行就有的磨。可他就是喜欢这个人,总是惦记着,搁心里摆着,总想给放到正地方去。

尾巴叫他爸爸他不是不惊愕,可开心也不是假的,本来给辛小丰准备的红包也都塞给尾巴了,要不是现往红包里塞钱不好看,他都恨不得把身上的钱都塞进去。

简直没法。

伊谷春现在还真他妈的有点理解伊谷夏了,喜欢这东西还真是没法藏。掖的久了,憋的自己特别难受,只想要个痛快。

眼瞅着到家,伊谷春问他,“以后有什么打算?”

辛小丰快走了两步去开楼道的门,闻言道,“就那样过呗。”

伊谷春哦了一声,把啤酒换了一只手。

伊谷春把住门,跺跺脚让楼道的灯亮起来。

伊谷春轻描淡写的说,“要不,你跟我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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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了,最后一章拖了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

感谢更新背后的女人@White Dragon 没有你催更就没有这篇的完结。---------更新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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