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哥哥截了膝盖又摘肾

世间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不出本

【伊辛】细轨 40

陈比觉对尾巴可算是掏心掏肺,一听尾巴住院,火烧眉毛一样赶过来,居然比伊谷春还要早一步进病房。

陈比觉看着病床上的尾巴,指着辛小丰就骂,“我他妈就知道你这傻逼不会照顾孩子!”

辛小丰对他可不客气,“我不会照顾,要你的时候你他妈跟哪呢?!”

尾巴似乎是对这种情况已经免疫,拽着陈比觉的袖子说,“老陈,你去哪里了呀?我都想你了。”

陈比觉一颗心都化成了汤水,立马不搭理辛小丰了,转头问尾巴哪里不舒服,想吃什么,想玩什么,就差跪地上了。

辛小丰嘴上嫌弃,可还是给他拽了个凳子。

陈比觉问,“你给阿道说了吗?”

辛小丰道,“没有。”

陈比觉没说好不好,就是说,“他回头知道指定抽你!”

辛小丰道,“他自己在外面不容易,这事等以后再告诉他吧。”

陈比觉撇嘴,从怀里掏出一信封和书,信封直接甩辛小丰怀里了,书则拿到尾巴面前献宝。

尾巴特别开心,“哎呀,老陈你出书了呀!”

陈比觉鼻子快撅到天上去,“我就说我早晚会成大作家,厉不厉害!”

尾巴鼓掌,“厉害!”

辛小丰打开信封,厚厚一沓钞票,“这什么?”

陈比觉道,“钱呗,你瞎啊?”

陈比觉道,“我出书的版酬,给尾巴手术的。”

辛小丰把钱塞回去,“我有。”

陈比觉道,“拉倒吧,你都穷的快当裤子了,扯什么。”

辛小丰不说话,陈比觉看看尾巴,回头道,“这么些年吃你们的住你们的,都你和阿道养着我,当我还你钱了。”

辛小丰想了想,把钱收起来了。

妈的陈比觉这傻逼突然煽情起来,他还怪不适应的,这钱搁他这,以后他用再给他吧。

恰时伊谷春从外面进来,正好瞧见他收了陈比觉的钱,挑了下眉毛。辛小丰看见了,也不知怎么的有点心虚,看看手里的钱又看看伊谷春,小声打了个招呼。

伊谷春直了直腰板,嗯了一声。

相比David东一包西一包的礼物,伊谷春倒是双手空空的来,甚至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一身警服皱皱巴巴的,满是烟味,口袋鼓鼓囊囊的。

伊谷春也发现了,在外面还不明显,病房里收拾的干净,他就跟个烟囱一样明显。

随手把外套脱了放在门边的椅子上,一旁还放了几个袋子,装的都是小孩子喜欢的零食之类的,塑料袋印着某个进口超市的logo。

伊谷春和站起来的陈比觉道了声好,转头问辛小丰道,“还好吧?”

辛小丰把陈比觉的钱收起来,道,“挺好的。”

伊谷春就当没听见,又去问尾巴,“怎么样?好点了没?”

尾巴一张圆圆脸,笑的讨喜,“我好多啦,谢谢伊叔叔。”

伊谷春看着她,伸手从裤子口袋里掏了几块糖,他来之前顺手揣的,“给你…”

伊谷春回头问辛小丰,“能吃吧?”

辛小丰说,“能吃,一点没事。”

伊谷春就把糖放在尾巴的手心里,“慢慢吃。”

他不太擅长安慰小孩子,虽然尾巴是个挺懂事的小姑娘,挤出个和善的笑脸和几句平常的寒暄已经是极限。

陈比觉是个脑残中二,他还记着伊谷春给杨自道下套那事,对他爱搭不惜理,辛小丰罕见的十分机灵的转开话题。

辛小丰道,“头儿,局里挺忙的吧。”

伊谷春道,“没什么事。”

说话的时候正看见自己袖口的油渍,伊谷春想起他都两三天没换衣服了,忙起来昏天黑地的,别说衣服,连胡子都没有时间刮。

伊谷春将袖口卷起,摸了摸自己扎手的下巴,心想不怎么说谎话,偶尔说一次还露馅。

辛小丰哦了一声,也没拆穿他,道,“我这边个没什么事,尾巴挺好的,要是忙的话就不用特地过来的。”

伊谷春笑了下,这愣头倒是没说回去帮忙,开窍了不是?

才这样想,伊谷春就看见放在尾巴床脚桌台上的报纸。厚厚一叠,对折了露了一点中缝,还能看见铅笔勾圈的痕迹。

辛小丰也看见了,默默的把报纸收起来,卷成一卷也不知道放哪,就反手插在牛仔裤后面的口袋里。

伊谷春没在继续这个话题,道,“刚进来时候看见那个台湾人了。”

辛小丰道,“嗯,他来看尾巴。”

伊谷春不以为然,却也没说什么,“他倒是上心,你们挺熟的?经常看见他去找你。”

辛小丰总觉得他今天话中有话,不太像他平日里直来直去的作风,“头儿,你…他又犯事了?”

伊谷春沉默了一下,有点臊,心里唾弃了一下自己,也没回答是不是就把这茬扯开了,凑合着说了几句不疼不痒的话。差不多是那么回事了,冲着辛小丰抬了抬下巴,示意出去说。

辛小丰找饮水机去了,伊谷春搁走廊等他。医院哪里都禁烟,伊谷春左右看看就放弃了,找了个窗户靠着,开了个缝,吹进来的风不大,也不凉快。抖了抖酸菜一样的外套,随便的搭在手臂上。

辛小丰远远瞧见,突然就想起来户籍处的那几个姑娘经常说伊谷春挺有型的。他不太懂有型具体是什么意思,不过也是觉得伊谷春是好看的。

辛小丰拿一次性的纸杯接了杯纯净水给他,伊谷春端在手上也没喝,“小夏今天给我打电话,问起你来着。”

辛小丰一听就知道是他和杨自道打电话,被听出了端倪,伊古夏这是去伊谷春那打听去了。

辛小丰道,“头儿,你没说吧?”

伊谷春道,“没有,不过你这事要一直瞒着你兄弟啊?”

辛小丰道,“阿道他自己在外面不容易,不能这时候还给他添麻烦。”

伊谷春道,“你心里有数就行。”

一口气喝光了杯子里的水,纸杯捏成一团丢进垃圾桶,“手术时间定了吗?”

辛小丰道,“下周末。”

伊谷春算了算时间,下周末他应该是没有排班,也不知道到时候有没有加班。

他拎着外套,拍打了一下上面的灰,抬头打量了一圈辛小丰。估计在医院也休息的不太好,眼睛下面挂着挺大的黑眼圈,脸上看起来疲惫,眼睛里到还是透着点不错的精神头。

辛小丰奇怪道,“头儿?”

伊谷春本来是想问他是不是这就打算辞职了,话到嘴边了,又被他给吞了回去,只从鼓鼓囊囊的口袋里抽了两个信封。

伊谷春递过去,“拿着。”

辛小丰不用想就知道是钱,立马拒了,“头儿,我有钱。”

伊谷春不和他废话,直接把钱怼他怀里了,“这是头几次那奖金,我看着膈应就一直扔办公室,正好这次用了。”

辛小丰一听更不想要了,“头儿,这是给你的。”

伊谷春道,“给你就拿着,别人的钱能拿,我的钱就不能拿?”

同样的话他上次就说过,伊谷春从来没想过自己还能同一件事在同一个人身上栽两回的。

伊谷春道,“一回两回的,你总不能这样给我没脸吧?”

辛小丰捂着这两个信封,心里有苦说不出。他不想欠伊谷春的,他欠谁的也不想欠伊谷春的,这不一样。

他怂着肩膀,低眉顺目的站在伊谷春面前,结结巴巴的像是伊谷春刚认识他的时候,木呆呆的。可又不是很像那个时候,他的眼神不一样。

伊谷春等着他说话,等了半天就听辛小丰道,“算,算我借你的。”

伊谷春笑道,“那我这还借着你一条命呢,回头也还你?”

辛小丰摇头。

伊谷春拍拍他的肩膀,“我回去了,所里那边你别多想,好好陪闺女。还有,所里人要我带问好,这段时间挺忙的,过几天闲一点了,他们来看你。”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哈修也挺想你的。”

辛小丰听了,有点迟钝的笑,看着还是呆。

伊谷春道,“走了啊。”

辛小丰道,“我送你。”

伊谷春道,“不用了,回去吧。”

辛小丰坚持送他到了楼梯口,看着伊谷春挺直的背影消失,这才转回去病房。

尾巴正被隔壁床的大爷拉着说话,大爷陪床的孙女人不大,也跟着听自己爷爷八卦。

大爷问,“闺女,刚才那警察同志是你什么人啊?”

尾巴道,“伊叔叔是我爸爸的朋友。”

大爷道,“这位警察同志一身的气度,看着就是干过实事的,不是我吹牛,我这眼睛啊,毒着呢!”

陈比觉暗地里翻了个白眼。

尾巴道,“爷爷,什么叫气度呀?”

大爷道,“就是看着就是好警察。”

尾巴立即道,“那我爸爸也是个有气度的人!”

大爷这才想起来还不知道辛小丰是干什么的呢,之前挖家底的时候都被辛小丰给混过去了。

“闺女,你爸爸是做什么的?”

尾巴道,“我爸爸也是警察,特别特别好的警察!”

辛小丰的手停在门把上,听着里面尾巴自豪的夸耀他的声音。

尾巴说,“我爸爸穿警服特别的帅!”

辛小丰笑了下,抽出口袋里的报纸,看了看上面被选出来的几个招聘启事。



伊谷春没有回去派出所,他答应他妈晚上回去住。伊古夏跟着人跑了,他这也总不能不着家,至少每个星期也得回去住两天。

才进了家门就被亲妈嫌弃的撵去洗澡,老太太捏着鼻子说,“你这多久没洗澡了?你这都馊了啊。”

老太太一边唠叨着大男人一个人就是不靠谱,还是得找个媳妇。

伊谷春赶紧拿着衣服去洗澡,躲了。

洗完澡对着镜子扒拉了两下头发,寻思得一天空去把头发剪了。抬着下巴左右看看,伊谷春也不知道怎么就想起来今天看见那个台湾人。

人模狗样的。

伊谷春一边翻剃须刀一边嫌弃,“大男人喷什么香水。”

一边挂刮胡子一边想,辛小丰倒是不太会长胡子,以前一起加班熬夜,连着几宿不收拾,也就是嘴上一点小绒毛。不像他,三天不刮胡子就像流浪汉。

伊谷春心情不错的想,那台湾人娘们唧唧的,他…

伊谷春骂了一句,“我跟人比这个干嘛。”刮胡刀一丢,洗了把脸擦着头发就出去了。

过了一会,伊谷春又进来把另外半边脸上的胡子刮了,还修了个型。

伊谷春道,“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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